到时候,他仓库里那些压箱底的好东西,怕是全得搬出来救场!
“今日与小友一面,虽谈不上推心置腹,但老头儿也算吃下定心丸——连虚空来了,怕也从你这儿啃不下一块硬骨头!”
提尔起身整了整斗篷,脚尖微抬,似已准备离去。
“老爷子太抬举了,哈哈,彼此彼此!”
苏奇咧嘴一笑,半点不害臊。
“老头儿这就回班德尔城啦!提莫那小家伙瞧见这些卡片,怕是要蹦上屋顶放烟花!”
一想到孙子雀跃的模样,提尔眼里都泛起光来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“哦,对了——有个小姑娘,最近总在打听你。”
临行前,他忽又补了一句。
“小姑娘?”
苏奇一愣。
金克丝?不对,她找自己图啥?
德玛西亚?更不可能——那边传送阵常开,真想找他,早该踹开皮城大门了。
“她实力不弱,你应付得来。估摸着,这两天就要进城了。”
话音未落,提尔小手一扬——
苏奇只觉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,再睁眼时,已站在皮城阴冷潮湿的窄巷里。
而提尔,早已杳无踪迹。
“啧,空间术法,真他娘的带劲儿啊……”
苏奇仰头望天,满眼艳羡。可惜自己是个纯种战士,这类玄妙手段,眼下连边都摸不着。
整个LOL里,会空间魔法的屈指可数;还有那个掌控时间的老怪物基兰,估计也是跺跺脚大地晃三晃的狠角色。
“老大!你刚闪哪儿去了?我差点断联!”
魔腾的声音急得变了调。
按理说,断联该是他求之不得的好事——自由就在眼前。
可相处久了,这德玛西亚和皮尔特沃夫的烟火气,早把他拴得牢牢的。就算苏奇赶他,他也赖着不走了。
“没事,跟个老狐狸喝了杯茶。”
“查得怎么样?有眉目没?”
苏奇一边掸袖口灰,一边问。
他猜自己刚才应该是被拽进了提尔的私人位面,难怪魔腾感应不到——也不知外面过去了多久。
“有点线索……但还不敢打包票。”
“我在一段梦境碎片里翻出了些陈年旧事,极可能就是你要找的。”
“这事,得追溯到十几年前……”
那年祖安暴雨如注,一家孤儿院门口,有人放下一只双胞胎摇篮,转身便消失在雨幕里。
摇篮里躺着两个婴儿,一个粉嫩圆润,一个瘦骨伶仃,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忽然,一道裹着防毒面具的黑影掠至。
那人环顾四周,目光锁住摇篮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——伸手便朝胖娃娃抓去!
可就在指尖将触未触的刹那,一股凛冽杀意如刀劈来!
他猛地回头——
杀气源头,竟是那个奄奄一息的瘦弱婴儿!
此刻,那瘦小女婴血瞳灼灼,死死盯住戴口罩的男人。
“刚出生就晓得护人?真有意思。”
男人眯起眼,伸手就要把两个婴儿一并掳走。
可双胞胎难驯,若养大了,怕是会联手反咬一口。
他略一思忖,松开那只圆润的小手,转而攥紧了另一只枯枝般细弱的胳膊。
这女婴命硬得离谱——先天孱弱,竟硬生生挺过生死关!
如此惊人的生命力,不正是最理想的实验载体?
他给她起了个代号:金克丝。
从此日日将她锁进铁笼,与一群同龄孤儿关在幽闭的灰墙里。
收养?呵,不过是为喂养他那场癫狂的活体试验罢了。
等孩子们长到五六岁,男人便开始往他们血管里推药、往喉咙里灌奇诡合剂。
有人当场发狂撕扯自己眼皮,有人抽搐吐白沫断气,侥幸活下的凤毛麟角,金克丝便是其中之一。
可她也没好到哪去——长年囚于暗室,双眼渐渐失色,世界褪成一片惨淡的灰白。
每天唯一能做的,就是摸着冰冷的水泥地,听幸存的伙伴们压低嗓音闲聊。
这群孩子没见过阳光,不懂何为亲情,分不清善恶边界。
同伴一个接一个僵在角落、被拖走、再没回来……他们早已麻木,甚至觉得理所当然。
久而久之,心也跟着锈住了。
唯独对那个每日端来馊饭、拍着他们脑袋笑称“乖孩子”的男人,他们打心底认定:这就是世上最慈爱的父亲。
金克丝就这样长大了。直到某天,实验室轰然炸裂。
火光吞没一切,唯她一人爬出废墟。
更诡异的是——爆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