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在功德榜和寰宇星图之间来回游移。
功德榜上，雅典娜的名字从榜尾飙升到了前一万名。
那是他想要的名位，但他还想要别的。
世界本源，那是神域的根，是力量的源头。
功德能换来地位，但世界本源能换来实打实的强大。
他要两者兼得。
“从今天起，神域全面参与功德榜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但不止功德榜，世界本源的争夺，不能停。”
众神面面相觑。
雅典娜皱眉：“父神，两边同时进行，兵力会分散。”
宙斯看着她，目光灼热：“那就扩军，东方那帮神仙能做的，我们凭什么不能？而且我就要既拿功德又抢本源，这个世界，从来不是只有一个游戏。”
殿内安静了片刻。
阿瑞斯第一个站出来：“父神，我去抢本源！打架我在行！”
宙斯撇了了他一眼：“你留在奥林匹斯，继续练。”
阿瑞斯委屈地退下。
雅典娜站出来：“父神，我带队去平息战火，但需要人手。”
宙斯点头：“神域所有人，随你调，另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“赫尔墨斯。”
赫尔墨斯上前。
“你带另一队，去那几个新发现的中级世界，抢世界本源，记住，能抢多少抢多少，功德要，本源也要，我们不做选择。”
赫尔墨斯领命。
雅典娜看了宙斯一眼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她转身走出大殿。
人间，战火纷飞的大陆。
雅典娜带着十二个高阶神，站在战场上空。
三个王国混战了三十二年，死了几百万人，还在打。
她周身金光大盛，神威铺天盖地压下去。
三十万士兵同时停手，刀剑悬在半空，没人敢动。
“我是雅典娜，希腊神域智慧女神，今日来此，只为一件事，停战！”
三个国王纷纷跪下。
没有被逼，而是自愿。
三十二年的战争，在这一天结束了。
消息传回奥林匹斯，宙斯看着功德榜上雅典娜的名字从九百三十七亿跳到八百万，直接冲进前一万名。
他笑了，但笑里带着一丝不甘，八百万，离榜首还差得远。
而且世界本源那边，赫尔墨斯还没消息。
“去他爸的挑水劈柴。”
他自言自语，“干大的，大的也要，更大的也要。”
三十七重天，宫殿门口。
幻胧看着功德榜上雅典娜飙升的名字，又看了看另一块榜单，世界本源争夺榜。
那是萧润随手挂出来的，不归功德榜管，但三界都能看见。
上面，希腊神域的名字排在中游，不上不下。
她转身走进宫殿。
“本尊，宙斯那边，既要功德又要本源，贪得无厌。”
萧润靠在椅背上，手里那杯茶还冒着热气。
他看着两块榜单，看了一会儿。
“贪不是坏事。”
他说，“贪的人才有动力，怕的是不贪。”
幻胧愣住：“您不怕他两边都做大？”
萧润笑了：“做大了又怎样？榜单在那里，规矩在那里，他想争，让他争，争来的，也是他的本事，我们不用插手。”
远处，赫尔墨斯带着队伍闯进一个中级世界。
本源储量中等，但守御森严。
他本想速战速决，却被守方的神阵困了三天三夜。
等他狼狈地回到奥林匹斯，手里只攥着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本源。
宙斯看着那块本源，没有对他说什么，这种事常常发生，他也见怪不怪。
然后他看向雅典娜：“你那边，继续，赫尔墨斯，你也继续，功德和本源，谁要是两样都拿不到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“就不用回来了。”
众神领命。
阿瑞斯站在角落里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呢？”
宙斯看着他：“你继续扛行李，扛到上榜为止。”
阿瑞斯憋屈地点头。
功德榜上，阿瑞斯的名字终于出现了。
排名九百九十八亿。
宙斯看着那个名字，嘴角抽了抽：“也算，至少，上榜了。”
阿瑞斯激动得差点哭出来。
他扛了一个月的行李，终于有了回报。
云海翻涌。
两块榜单并排挂在三十七重天上，金光与银光交织。
三界的众生抬头看着那两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