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睁眼就看排名，闭眼前还算功德点，连做梦都在想怎么多攒一分。
有人却坐不住了，不是东方的人，而是西方的。
希腊神域，奥林匹斯山。
宙斯靠在神座上，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。
镜中是那块从三十七重天垂下来的功德榜，金光闪闪，刺得他眼睛疼。
他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时辰，手里的雷霆权杖被捏得滋滋作响。
“父神。”
赫尔墨斯小心翼翼地上前，“您已经看了一个时辰了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宙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他看见太白金星的名字还挂在榜首，后面跟着太上老君、观音、镇元子……一串东方的名字。
他们什么都没做，就靠写写奏折、炼炼废料、分分树叶，功德点就哗哗地涨。
而他呢？他带着神域的战士们打了多少场试炼，死了多少代理人，抢了多少世界本源，结果连功德榜的边都没摸到。
这不公平。
赫尔墨斯小声说：“父神，要不咱们也派人去试试？那个功德榜，好像不限地域……”
宙斯眼睛一亮。
对啊！功德榜又没写只限东方。
他猛地坐直，目光扫过殿内众神。
阿瑞斯、雅典娜、阿波罗、赫尔墨斯……一个个被他看得后背发凉。
“谁去？”宙斯问。
没人说话。
“去东方，攒功德，把咱们西方的名字挂上去，哪怕一个也好。”
宙斯的目光落在阿瑞斯身上，“你去。”
阿瑞斯脸都绿了：“父神，我只会打仗……”
“那就去救人！”
宙斯一拍扶手，“东方人都能攒功德，你就做最简单的，也去学那只猴子，帮凡人挑水劈柴。”
阿瑞斯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是战神，不是苦力”，但看着宙斯的脸色，把话咽回去了。
他硬着头皮点头：“……去。”
雅典娜站出来：“父神，我去吧，阿瑞斯去，我怕他把人家村子拆了。”
宙斯想了想，点头：“行，你带队，再挑几个机灵的，记住，哪怕上个榜尾，也是西方的脸面。”
雅典娜领命。
阿瑞斯松了一口气，但宙斯补了一句：“你也去，当保镖。”
阿瑞斯的脸又绿了。
当天下午，雅典娜带着阿瑞斯和几个中阶神，穿过界域壁垒，踏上了东方的土地。
他们乔装成散修，混进了功德体系。
雅典娜脑子好使，很快摸清了规则，帮助他人、行善积德、不杀生、不破坏。
她看着阿瑞斯：“记住，不准打人。”
阿瑞斯憋屈地点头。
第一天，他们遇到一个老太太在井边打水，雅典娜示意阿瑞斯去帮忙。
阿瑞斯走过去，一把提起水桶，结果力气太大，桶飞了，老太太差点被带进井里。
雅典娜扶额，赶紧去道歉，自己帮老太太把水打上来。
老太太看着雅典娜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姑娘，你比那个大个子强多了。”
阿瑞斯蹲在墙角，画圈圈。
第二天，他们帮一个农夫耕地，阿瑞斯这次学乖了，轻拿轻放，结果一头牛看见他，吓得狂奔十里。
农夫追牛追到天黑，回来骂了一宿。
雅典娜叹气。
她忽然明白，为什么东方的功德榜上全是文官了，打架的来干这活，确实不行。
第三天，第四天，第五天……她带着阿瑞斯一家一家地帮，一件一件地做。
阿瑞斯从最初的笨手笨脚，到慢慢学会了控制力气。
老太太们不再怕他了，还夸他“这大个子虽然长得凶，心眼不坏”。
一个月后，功德榜末尾出现了一个新名字，雅典娜。
排名九百三十七亿八千二百一十六万。
宙斯看见的时候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：“够了，至少，有咱们的名字了。”
阿瑞斯看着自己的名字没上去，委屈巴巴：“父神，我呢？”
宙斯看着他：“你再练练。”
天玄宗，青云峰。
霄云从打坐中睁开眼。
神识里，本体的声音刚消失。
很短，就几句话“去秘境，把那些妖魔组织起来，成立万妖盟，让它们上榜，哪怕排在最末尾。”
霄云沉默了一会儿。
本体这意思很明确，东方仙佛在争，西方神域在挤，妖族也不能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