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买。"

    林峰替他按了确认。

    屏幕上的1814归零，陈勉的物品栏里多出一个暗灰色的图标——【灰精灵血统：融合进化】。

    陈勉盯着那个图标，舔了舔嘴唇，又看了林峰一眼。

    "有什么注意事项没？"

    "我当时打的基因优化液，疼了大概三分钟。"林峰靠在沙发扶手上，"你这个是血统融合，估计更久。"

    "……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？"

    "咬个东西。"

    陈勉从衣柜里扯出一条旧毛巾，叠了两层，塞进嘴里。他躺在客厅地板上，深吸一口气，点了激活。

    头两秒什么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第三秒，陈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，后脑勺"咚"地一声砸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他的肌肉群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，胸口的皮肤底下浮出一层灰绿色的纹路，像树根从心脏位置往外蔓延，顺着肋骨爬向四肢。

    "唔——！"毛巾被咬得变了形，牙根处渗出血水，顺着嘴角淌下来。

    林峰蹲在旁边，一只手按住陈勉的肩膀防止他翻滚磕到家具，另一只手掐着秒表。

    三分钟。那些灰绿纹路爬到了小臂。

    五分钟。陈勉的眼球往上翻，只剩眼白。

    八分钟。整个人抽得像条离水的鱼，后背"咚咚"地撞着地板。

    林峰把他的头偏向一侧，防止他咬到舌头。

    十二分钟。纹路蔓延到了指尖和脚趾，陈勉的抽搐幅度开始减小。

    十五分钟。灰绿纹路从皮肤表面缓缓消退，像潮水退去。

    十八分钟。陈勉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粗重的喘息，身体终于不再抖了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整，他的眼珠"咕噜"转了回来，焦距散了好几秒才聚拢。

    "……操。"毛巾从嘴里掉出来，上面两排深入布料的牙印，血迹把白毛巾洇成了铁锈色。

    陈勉在地上躺了足足五分钟，才撑着地板慢慢坐起来。

    林峰递过去一瓶水，陈勉接过去灌了半瓶，水顺着下巴淌了一脖子，他也不擦。

    "比基因优化液疼多了吧？"

    "我感觉至少六倍。"陈勉龇着牙，牙龈还在渗血，"我他妈甚至以为骨头要从肉里长出来。"

    他晃晃悠悠站起来，扶着墙走到窗户跟前，借着路灯的光看自己。

    外表变化不大，五官没跑偏，耳朵还是圆的，皮肤也没变色。

    "还好，没长尖耳朵。"陈勉摸了摸自己的耳廓，松了口气，"要不回头没法出门。"

    他又凑近玻璃，眯起眼仔细看。

    瞳孔的颜色淡了半个色号，原本纯黑的虹膜变成了深灰，在暗处微微反光，像猫。

    "峰子，你看我眼睛。"

    林峰扫了一眼："暗处会反光，别在人多的地方摘墨镜。"

    "得嘞，以后出门常备墨镜。"陈勉打开面板，往下翻了两下，表情从疲惫变成了惊喜。

    "技能变了！体表硬化和要害攻击两个图标没了，变成灰精灵血统下面两个融合技能。"

    他把面板内容念了出来。

    "灰岩体，持续时间十二秒，冷却七分钟，防御提升一档。精灵要害感知，被动效果——战斗中自动标记敌人弱点区域，高亮显示。"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，又翻回属性页。

    "全属性加10！我去！力量27，体质29，敏捷25，精神27，感知21，魅力……17了？"

    陈勉的手指停在魅力那一栏上，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"这魅力值这么高何意味？我变帅了？还是说精灵血统自带美颜？"

    "可能是气场变了。"林峰站起来收拾地上被汗水浸透的毛巾。

    "气场？"陈勉对着窗户玻璃左照右照，"我怎么没觉得？该丑还是丑啊。"

    "别照了，去练功。"

    接下来两天两个人把陈勉那间两居室当成了训练营。

    陈勉白天练张角赐下的军中锻体术，那套功法粗糙直接，配合灰精灵血统的体质加成，进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。他蹲在客厅里扎马步，大腿肌肉抖得跟筛糠似的，汗珠子摔在地板上啪啪响。

    林峰在旁边练引炁。

    两人各占客厅一半，互不干扰。偶尔陈勉疼得骂两句脏话，林峰头都不抬。

    到第二天早上，陈勉的面板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"军中锻体术第一层完成。"他瘫在地上，声音都劈了，"除魅力外每项加2。"跟你那个黄巾力士锻体决差的也太多了。

    他翻出面板看了一眼最新属性。

    "力量29，体质31，敏捷27，精神29，感知23，魅力17。"

    "也够用了。"

    当天夜里，两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