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与黑衣组织的再会·无声的庇护

    现场一片混乱,尖叫与骚动搅成一团。

    警方赶到,封锁现场,人流分批疏散。

    “先出去!这里太危险!”

    他一把拉住灰原的手腕,压低声音,带着她往大厅出口挤去。

    “我答应你,我们一起出去,不逞强。”

    灰原被他拽着,脚步踉跄地跟在身后。

    可现场混乱到了极点,尖叫、推搡、汹涌的人流像潮水一样涌来,前后左右全是慌乱逃窜的人影。柯南紧紧攥着她的手腕,却在一波猛烈的拥挤中,指尖猛地一空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回头,可密密麻麻的人群挡住了视线,刚刚还在身边的人,瞬间就被冲得没了踪影。

    他拼命挣扎着想往回找,却被人流裹挟着,身不由己地推到了饭店门外。

    一路跌撞着冲到阿笠博士的车旁,柯南猛地站住,再次回头——

    身后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“灰原?!”

    他的心脏骤然一沉。他疯了一样在混乱人流里挤、找、喊。没有人回应。刚刚还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小小身影,彻底消失了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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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饭店后侧,无人消防通道。灯光昏暗,空气里飘着一层淡而成熟的香水味。

    贝尔摩德倚在墙壁上,晚宴长裙衬得她身姿优雅,妆容精致,眼底却没有半分舞台上的魅惑,只剩一片温柔的纵容。她看着阴影里缓步走出的身影,轻声开口:“Solace,你还是来了。”

    白泽黎站在光与暗的交界。深灰色风衣的领口竖起,腰带松松系着,勾勒出清瘦的轮廓。银色长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,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冷峻。他没有什么表情,也没有过分亲近,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贝尔摩德走上前,动作轻得几乎没有重量,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。指尖擦过他脖颈时,温柔得近乎宠溺,却又分寸得当。

    这里没有监控,没有目击者,没有任何人。

    “皮斯克那个老东西,眼睛太毒。”她声音压得极低,“他认出你护着的那只小老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白泽黎眸色微沉。

    “琴酒也知道。”贝尔摩德看着他,语气里裹着一层冷硬的不快,像提起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,

    “但他不敢动她。这一点,我向你保证。”

    白泽黎抬眼,目光平静无波:“我信你。也信他。”

    贝尔摩德指尖微顿,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,动作轻得近乎小心翼翼,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对琴酒的抵触与冷意,快得几乎看不见。

    “别太累,别逼自己。你已经不在那个泥坑里了,没必要再踏回来。”

    白泽黎沉默片刻,声音轻却异常坚定:

    “她是我护了三年的妹妹。我不能丢下她。”

    贝尔摩德轻轻叹了一声,眼底是毫无底线、只为他一人破例的纵容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所以我帮你,琴酒……也只能顺着你。今天这栋楼里,只有皮斯克一个,是我们要清理的垃圾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语气冷得刺人,毫不掩饰对雪莉的厌恶:

    “我从来都讨厌那个女人,恨不得她立刻消失。但你知道的,我不会动她——因为你在乎。”

    白泽黎轻轻颔首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,没有多余的言语,却也算作无声的谢意。

    他转身,身影没入走廊深处。

    深灰色风衣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,又轻轻落下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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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旧馆外狭窄后巷,冷风卷着落叶擦过地面。

    白泽黎刚走到巷口,便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冷寂气息。

    琴酒靠在斑驳墙壁上,银色长发泛着冷光,帽子压得极低,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。他指间夹着烟,却始终没有点燃。

    两人相距三步。

    不远,不近。

    白泽黎先开口,语气平淡,只是陈述一件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:

    “你早就知道,皮斯克会动手。”

    琴酒垂着眼,长睫在眼底投下浅淡的阴影,只淡淡应了一个字: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也知道,是她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问为什么,没有半分问责的意思。

    有些东西,本就不必开口求证。

    琴酒这才缓缓抬眼。

    墨绿色的瞳孔在昏暗里沉得像夜,视线落定在他脸上,没有波澜,却异常专注,带着一种近乎沉默的笃定。

    他没解释,没铺垫,只冷而轻地给出一句结果:

    “她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白泽黎看着他,静了片刻。

    不必说理由,不必说为了谁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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