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”
“你们把词塞进来,又要我们像是自己想唱的。”
“到时候出了事,就说是我们不懂事、不懂感恩、不懂合作。”
她看向镜头,声音不大,却很清:“这锅,我们不背。”
苏晚棠也看向镜头:“我也不背。”
导演的笑彻底收了回去,像一张皮突然变冷。
他没再装关心,只丢出一句:“下一轮,抽词照旧。”
“但加一条。”他看着她们,像在挑哪一个先裂,“输的一方,必须公开道歉。”
公开道歉。
这四个字像一块铁砸下来。
砸下来就是要你跪。
苏晚棠的指尖发白。
顾冉却忽然笑了。
笑很短。
像把牙咬紧。
“行。”她说,“那就别输。”
导演盯着她:“你以为你说了算?”
顾冉没回他,只对苏晚棠说:“你记住。”
“他们要你低头的时候,你就把头抬起来。”
苏晚棠看着她,眼神里那点红终于没压回去。
红不是哭。
像火。
“我抬。”她说,“你也别替我挡。”
顾冉点头:“我不挡。”
“我只站在旁边,让他们没法把锅往你身上推。”
两个人从点评区出来时,走廊的灯更暗了。
暗得像有人把路收窄到只剩一条线。
顾冉把话筒握紧,指腹贴着金属的凉,凉意让她想起自己要做的事不是赢一轮。
是把他们写好的结局拆掉。
她只在心里重复一句话:别让苏晚棠背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