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收进掌心,指腹在笔帽上摩了一下,摩得很短。
像把一句“可以”压回喉咙里,不让它变成台阶。
台侧的执行导演抬眼看总控。
总控没点头,只把流程单往下压了压。
那动作像在说:别停,别缓,下一位上。
后台那人听见耳麦里那声短促的提示,没答。
他把掌心摊开又攥紧,像先把那口气攥住,再逼自己别退。
他抬脚时停了极短一瞬。
不是犹豫。
像在确认自己这一下不是躲。
确认完,他就进光。
顾冉看着那道门,忽然觉得这一轮越来越像一条窄路。
你上去,第一句不能滑。
唱完,气也不能收。
更不能回头讨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