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劲都没了。

    苏晚棠低头抿了下唇，眼里却压不住亮。

    秦放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慢慢站直了。

    顾冉看着那张纸被压进透明夹页里，忽然有一种极清晰的预感。

    这首歌已经不只是做出来了。

    它开始长牙了。

    而且从这一刻起，最先被它咬到的，已经不是屋里这些亲手把它做出来的人。

    是外面那些本来只想偷听一耳朵，却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怎么都忘不掉的人。

    更远一点的人，也迟早会被它一路拖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