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越来越空。”
“真敢把自己拆开重来的,反而会往上走。”
秦放把瓶子扔进角落的回收箱,笑意淡淡的。
“那现在最难受的,应该不是邵鸣了。”
“是谁?”
“是那些站在外面,刚刚把这两遍都听完的人。”
顾冉顺着他的话往外看去。
果然,走廊那头那几个原本还想装作只是路过的人,这会儿都站得比刚才更僵。
因为他们都看见了。
同样是被这条线照到,有人越照越虚,也有人越照越真。
这下,谁都不能再拿“风头正盛”“节目偏心”那一套来糊弄自己了。
真正摆在眼前的,是另外一件更硬的事。
你到底敢不敢把自己那点最难看的地方翻出来,重新唱一遍。
敢的人,会变。
不敢的人,也会变。
只是一个往上,一个往下。
玻璃里的灯还亮着,光打在每个人肩上,明明没有偏向谁,却把轻重分得越来越清。
顾冉看着那几个站在外面迟迟没动的人,心里忽然很定。
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后面很多人再走上台,已经不会只想着能不能赢。
他们先得过自己这一关。
而能不能过,观众或许还得等歌唱出来才知道,可站在这条走廊里的人,已经先听见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