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放看着那几个陆续把手机按黑的人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这回是真没人能装了。”

    顾冉没有接，只把文件夹重新抱紧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最难的那层已经被掀开了。

    不远处那几个原本还贴着墙站的人，这会儿也开始一点点往外退。

    不是怕。

    更像是不想让自己在这个时候显得太靠近，也不想显得还站在原来的那一边。

    连这点距离都开始被人重新掂量的时候，很多话其实已经不用再说了。

    顾冉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反而更稳。

    因为最怕的那层糊里糊涂，已经开始自己散了。

    再往后，谁还想两边都占着，只会越来越难。

    这条线一旦真开始往人心里压，后面很多人连沉默都会先变样。

    到那时候，谁还站着不动，本身就是回答。

    而今晚，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能像昨天那样轻松地站着了。

    这股安静，本身就很重。

    比刚才那些掌声还重。

    谁都听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