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他们越怕,说明我现在站的地方越对。”
窗外的风还在刮。
南门那排车也还没走。
可训练楼里已经重新响起了伴奏的第一下鼓点。
不重。
却准得像是故意要穿过那些纸、那些车、那些堵在门口等着看笑话的人,狠狠干敲到他们心口上。
程野站在那一下鼓点里,忽然把肩膀彻底松开了。
他没再去想门口那排车,也没再想刚才那张写满了威胁意味的纸,只低声骂了一句:
“行。”
“那今天谁都别想把我们从台上拖下来。”
秦放抬手把帽子往后一推,站直了些。
“拖不下来的。”
“他们现在最想看的就是你们乱,可越是这种时候,越得让他们知道,门口堵的是门口,台上是台上。”
林夜没接这句,目光落在镜子里那一排人身上。
所有人的脸色都不算轻松,却没有一个人再被外头那阵风吹偏。
这就够了。
今天这一场,只要他们还能一起往前走,南门那点围堵就永远翻不过舞台正中的那盏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