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全是鼓点和喘息声，她说得很短：

    “我们也交了。”

    “后天台上见。”

    林夜回了一个“好”字，把手机放回桌面。

    他看着白板上两首歌名，沉默了几秒，又在下面补了一行：

    让观众先点我们。

    窗外已经起了很浅的一层灰蓝，天快亮了。

    屋里几个人谁都没提“累”这个字，只是默默把明天要用的谱页重新夹好，把麦线一根根绕回原位。

    这种安静比喊口号更有力。

    灯灭前最后一刻，顾冉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还是那个陌生号码，只多了一句：

    第一位不是奖励，是试刀。

    顾冉把屏幕转给林夜。

    林夜看完，把手机扣上。

    “那就让他们看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这把刀先试在谁身上。”

    程野把外套往肩上一甩，冲他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“明天上台前我不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等第一句出去，再跟他们聊。”

    顾冉点头，把门拉开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，所有答案都放在麦里。”

    走廊尽头的红灯又亮了，像提前给这场硬仗按下开关。

    没人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