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十一点四十，训练楼顶层的小棚还亮着。

    林夜把刚导出的现场干声从头听到尾，听到第三遍时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是苏晚棠发来的短讯，只有一句：

    “你那边先手抢得漂亮，明天我不会再让。”

    林夜看完，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，回过去六个字：

    “不让才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对面很快又回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那就台上见。”

    他把手机扣回桌面，重新抬头看向墙上的白板。

    “叙事归我”四个字在冷白灯下格外硬。

    程野从门口探头进来，嗓子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还不睡？”

    “再听一遍就走。”

    程野点点头，靠在门框上没动。

    “明天要是真把名单提前放出来，你猜他们会先冲谁？”

    林夜把耳机摘下，语气很淡。

    “先冲最像靶子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明天我们谁都别当靶子。”

    “只当刀。”

    程野笑了一声，眼底那点疲惫里又冒出熟悉的狠劲。

    “懂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继续往前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