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要死亡组还能把变量改成可落地动作,他们就不会被按进别人写好的结局。
窗外天色发白。
林夜合上电脑前,看了一眼墙上的分组榜。
首轮只是第一格。
后面还有更狠的格子等着填。
他把笔记本翻到新一页,写下两个词:
补位。
反签。
舞台和合同两条线,在这一笔里重新并到了一起。
真正的硬仗,才刚刚开始。
零点四十,死亡组排练室又亮了灯。
没人提休息,五个人直接围到白板前。
程野先把首轮回放拉到桥段那一秒,按下暂停。
“这里是今天最险点。”
“再快一点就炸,再慢一点就泄。”
沈澈把笔抢过来,在旁边写下两个字:
缓冲。
“互选补位一上来,队形肯定会被打散。”
“我们必须把每个险点都做出替代动作。”
高岚也把外套脱了,走到白板另一侧。
“我先说我的问题。”
“副歌二我今天有一拍是靠硬顶过的。”
“下次遇到更密伴奏,这种顶法会伤后段。”
她说完就把高点标记从原位置往后拖了半句。
陆燃看着她改动,立刻接上:
“那我提前半拍抬门。”
“你不用再抢,直接踩我这条线进。”
林夜一直没插话,等四个人都把各自问题摊开后,才把白板分成三列。
固定骨架。
可替代动作。
临场手势。
“今天险胜,不代表结构稳。”
“明天真刀再来一次,我们要做到不用想就能切。”
“谁补位、谁离位、谁被临时换段,都不能让整组断拍。”
许闻把新通知投到墙上。
互选补位规则细则刚刚更新。
每组首轮后可互选一名补位,补位上限十五分钟确认,确认后立刻进入试唱。
这意味着原本磨好的配合,随时会被重新洗牌。
程野看完规则,笑得有点狠。
“节目组是真会加码。”
“刚稳住就给你掀桌。”
顾冉从门外进来,把法务并链进展放到桌上。
“合同线今晚先到这。”
“对方第四轮通稿我们已经回了正式函,明早统一发证据包摘要。”
“你们不用分神,先把互选补位准备好。”
她说完停了一下,看向林夜。
“还有个消息。”
“苏晚棠组申请了优先互选资格。”
程野挑眉。
“她要选谁?”
顾冉摇头。
“还没公开。”
“但按照她今天赛后那块白板,她大概率会抢最能稳桥段的人。”
陆燃抬手摸了摸后颈,低声问:
“如果她选我呢?”
屋里安静了一秒。
林夜看向他,语气很稳。
“那你就去。”
“去把你该做的拍子踩准。”
“我们不会因为怕被选就缩结构。”
“真正强的组,不靠一个人活。”
陆燃愣了下,随后重重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“我不管在哪组,拍子都不会丢。”
凌晨一点半,五个人开始做盲切练习。
不报手势,随机掉段,随机换人顶位。
第一轮还会乱。
第二轮开始有人能提前补位。
到第四轮,程野和沈澈甚至能在同一拍完成换句,几乎听不出接缝。
高岚唱完最后一轮,嗓子已经发紧,眼神却亮着。
“这套要是成了,明天谁来掀桌都掀不翻。”
林夜把节拍器关掉,房间终于安静下来。
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,已经两点二十。
“今天到这。”
“睡三个小时。”
“六点半集合,七点前过一遍互选应急版。”
临散前,顾冉把明早安排写在白板最上面:
先发证据包摘要。
再进互选补位。
最后进首录排位。
每一条后面都写了同一句:
不离主线。
窗外天色还黑着,南门方向偶尔传来车门开合的闷响。
门外那条线仍然在逼,门内这条线已经在提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