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启动,预计四十八小时出首轮报告。
另外,赵师傅证人材料已完成全套见证,明天可进入司法提交环节。
顾冉看完消息,把屏幕转给大家。
程野看着那行“全套见证完成”,忽然笑了。
“我以前总觉得,打脸就是台上把人唱趴。”
“现在发现还有另一种。”
“把他所有退路一条条封死。”
苏晚棠拧开水瓶,轻轻碰了下程野手里的瓶子。
“两种都要。”
“我们是来赢的,不是来赌运气的。”
夜里十点,录制散场。
林夜从侧门出去,门口还有不少观众在等。
有人递来灯牌,有人大声喊加油,也有人只安静地举起手机播放那段十五秒哼唱。
杂乱的人声里,能听见很多句同样的话。
“把名字拿回来。”
林夜停下脚步,抬手向人群示意。
他没有多说,只留下一句:
“会的。”
上车后,窗外灯光一格格往后退。
顾冉看着手机上不断刷新的数据曲线,忽然开口:
“今天开始,局面已经不是他们能单方面定义了。”
林夜望着前方夜色,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别给他们任何重写的机会。”
车驶上高架,远处主场馆的顶灯还亮着。
像一枚钉在夜空里的坐标,提醒所有人这场仗还没结束。
但至少这一晚,原创的声音终于不再被藏在暗处。
回到A2已经接近凌晨,四个人谁都没散。
顾冉把录制回放投到墙上,重点只看三处:
第一处是副歌前的留白控制,第二处是桥段转场,第三处是尾句落地后的镜头停留。
她看完把笔记合上,语气很轻,却带着硬度。
“今天能赢,不是因为我们情绪更满。”
“是因为每个细节都有人兜底。”
程野把鼓棒放回盒里,点了点头。
“我以前总觉得舞台是往前冲。”
“现在才知道,真正的冲,是有人在后面把每个坑先填平。”
苏晚棠把耳返线绕好,接上他的话。
“这也说明一件事。”
“后面越到关键场,越不能靠临场赌命。”
“要靠可复制。”
陆燃坐在最边上,听了半天,忽然开口:
“明天如果原始工程恢复出来,我想第一时间听。”
“不是为了看热闹。”
“我想记住这条线是怎么被抢走,又怎么被拿回来的。”
林夜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多了点认可。
“会让你听。”
“我们所有人都得记住这件事。”
“记住不是为了沉在过去,是为了以后谁都别再吃同样的亏。”
凌晨一点半,法务在群里发来第二天安排。
上午提交证人见证材料,下午同步硬盘恢复阶段报告,晚上根据报告决定公开节奏。
消息最后只有一句话:
请继续保持舞台训练,不要停。
顾冉看完,直接把第二天排练时间提前了四十分钟。
“证据线在跑,舞台线也要再提速。”
“我们已经把门踹开了,就别给人关门的机会。”
林夜把白板上的“拆骨留魂”擦掉,换成新的六个字:
证据不歇,开麦不歇。
写完他把笔放下,抬头看向众人。
“睡三个小时。”
“天亮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