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    顾冉盯着那条一路往上跳的热度曲线，手心都跟着发烫。

    因为她太懂了。

    只要今晚这个名字被平台正式挂住。

    从明天开始，节目里的很多资源分配、镜头份额、商务注意力，都会自动往林夜身上偏。

    这就是爆点立住以后，最现实也最残酷的地方。

    有人赢的是掌声。

    有人赢的，是后面一整段路。

    而林夜，显然是后者。

    赵衡看着热词跳进前列，终于笑了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“这回不是内部立名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外面也开始认了。”

    顾冉刚想接话，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是工作群。

    不是节目组。

    也不是韩承宇。

    而是一个没存名字的陌生号码。

    消息只有一句。

    “他们在翻你以前那批工程，先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下面跟着一张照片。

    顾冉点开那一瞬，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照片拍得很急。

    明显是在办公室灯下临时抓拍的。

    可最上面那一行字，还是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《内部工程调取单》。

    调取对象一栏，写着两个名字。

    林夜。

    韩承宇。

    而调取原因那一栏，只写了四个字。

    “历史比对。”

    顾冉抬头看向林夜，声音都跟着沉了。

    “他们已经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林夜接过手机，只看了一眼，眼神就冷了下去。

    因为这比他预想得还快。

    星辉不是在普通排查。

    他们是在直接倒翻旧账。

    而一旦这条线真被他们翻到十年前那批源文件。

    后面要撞出来的，就绝不只是《人海以下》这一首歌的事。

    机房外，走廊的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机房里，热词还在往上跳。

    而林夜盯着那张调取单，过了几秒，才很轻地开口。

    “把这张图转给我。”

    顾冉一怔。

    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夜抬眼，声音平得可怕。

    “他们不是想比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就让他们比。”

    “我倒想看看，这次先露出来的，到底是谁更见不得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