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三十一票。
比第二名，整整高出一百零四票。
那一瞬间，观众席像是被人狠狠干点爆了。
尖叫、拍手、呼喊，全一起冲了上来。
吴川站在原地，足足愣了两秒，才猛地一把抱住陈放。
“过了！”
“不对，不是过了，是狠狠干碾过去了！”
陈放眼眶都红了一下。
他原本最怕的，就是自己那一刀出问题。
可现在，舞台最值钱的那一刀，不但没出问题，反而成了整轮公演最先被记住的刀。
唐棠站在旁边，平时最稳的一个人，这会儿手指都攥得发白。
她没说话。
可那口一直压着的气，终于慢慢吐出来了。
顾冉在台下看着大屏，鼻尖都跟着发酸。
而台上，林夜看着那块大屏，神色却没有太大波动。
他只是很轻地闭了下眼，又睁开。
像是在心里把某个很久以前就压着的结，狠狠干往后掀开了一寸。
前一世，他写过太多能拿第一的歌。
可每一次，站在光里的人都不是他。
这一世，终于轮到他自己站着，看这个数字为他跳一次。
主持人还在往下推流程。
“恭喜原创突破组，拿下本轮第一次公演现场投票第一！”
“同时，根据现场个人观众反馈统计，本场学员实时个人热度第一，也来自原创突破组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现场又炸了一层。
虽然主持人还没念名字。
可很多人已经开始往林夜那边看了。
主持人笑着抬手。
“林夜！”
这一下，连后台通道都跟着响了。
有人服。
也有人不服。
但不管服不服，今晚这两个字，已经被大屏和现场声音狠狠干一起抬了起来。
陆修远站在旁边，指节慢慢收紧，最后又一点点松开。
他忽然意识到。
从今天起，节目里很多人的对手，已经不再是“评级A班的林夜”。
而是“第一次公演就把原创舞台狠狠干立成招牌的林夜”。
这完全不是一个量级。
返场录制一结束，顾冉手机直接被打爆了。
节目组网宣、平台运营、商务、音乐平台编辑、短视频频道负责人，几乎同时往她这边砸消息。
“公演版音频能不能先留接口？”
“林夜第一句开麦那段，我们想单切。”
“导师rea也得跟上。”
“热搜词别乱起，先挂‘林夜 人海以下’。”
“品牌那边问，后面有没有个人舞台合作机会。”
顾冉一边回，一边觉得自己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。
太快了。
快得像《人海以下》刚刚才在舞台上劈开第一刀，后面整条路就已经被声音、数据、商务和流量狠狠干一起顶开了。
而林夜只是站在通道边，低头拧开一瓶水。
像是这些足够让无数新人头皮发麻的东西，对他来说不过是预料之中。
赵衡走过来，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现在懂你那句‘立名’是什么意思了。”
林夜喝了口水，才淡淡开口。
“还差一步。”
“什么一步？”
“等正片播出去。”
“今晚赢的是现场。”
“等播出以后，才是全网。”
顾冉本来还在回消息，听见这句，心口又跟着一紧。
对。
今晚只是开始。
现场票、现场热度、内部反馈，全都只是第一轮。
真正能把“林夜”两个字狠狠干送进更大盘子的，还得看后面的正片、短视频和音频外溢。
而也就在这个时候。
顾冉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她低头一看，眼神瞬间冷了。
还是韩承宇。
这次不再是刚才那句问话。
而是第二条。
“聊聊。”
后面还跟了四个字。
“你来开价。”
顾冉抬头看向林夜，几乎被这句话气笑了。
“他还真是一点都不装了。”
林夜看了一眼，没有接手机。
“正常。”
“他不是来买歌。”
“他是想确认，我到底能不能被买。”
“只要我还能被买，他就还有得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