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韩承宇没答。

    他只是看着门外那道已经走远的背影，半晌后，声音很低地丢出一句。

    “给周启山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孟姐一怔。

    “现在？”

    “现在。”

    韩承宇转身，重新把口罩戴上，眼底那层压了很久的阴沉终于彻底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《逆光》那条线。”

    “所有旧邮箱、导出盘、流程备份。”

    “先封死。”

    孟姐听到这四个字，眼皮都跟着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因为她知道，韩承宇会说“先封死”，就说明今天桌上那一轮，林夜已经不是简单地把人气到了。

    是让对方真正感觉到了失控。

    而这，恰恰也是林夜走出那家咖啡馆时，心里最清楚的一点。

    对面越急着封。

    就说明他说出来的那些话，越值钱。

    而这场见面真正留下来的，也已经不再只是情绪。

    是口风。

    是破绽。

    也是韩承宇终于亲手递出来的那层默认。

    够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