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有人。

    旁边有视线。

    他也终于不再只是那个得靠别人一句“下次给你机会”才能继续活下去的幕后人。

    “林夜。”

    “我今天来，不是道歉的。”

    这六个字一落，桌上最后那层还勉强能算客气的皮，也算彻底被撕开了。

    林夜没有意外。

    他只是看着韩承宇，像是在等对方把后面那把更深的刀，也一起递出来。

    因为他太清楚了。

    真正可怕的，从来不是“不是道歉”这四个字。

    而是这四个字后面，往往会跟着怎样一整套更脏的解释。

    而林夜现在最不怕的，就是对方继续往下说。

    因为说得越多。

    后面就越难收回。

    而这，也是林夜为什么连桌位、手机朝向、旁边几桌的人流都提前算过的原因。

    他今天来，就是为了让韩承宇把这些话，在亮处一字一句自己说出来。

    然后，再也收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