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吗？”

    “资源不是你想有就有的。”

    “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出来，许青岚脸色瞬间白了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怕。

    而是因为她终于听见了。

    前面所有那些“机会”“窗口”“方向”，掀开以后底下真正压着的，原来就是这句。

    不签。

    就没资源。

    不交。

    就收回培养。

    这才是这套流程最后真正的刀。

    林夜却在这时，忽然往前走了半步。

    顾冉心里一紧，下意识想拦。

    可林夜只是站到了离门更近的位置，隔着门板，很平地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那你让她把话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许青岚一怔。

    可下一秒，她就听懂了。

    她直接对着门外问：

    “陈姐，你刚才的意思是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今天不开门、不交电脑、不签这个预授权，以后公司就不会再给我资源了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门外，陈薇呼吸明显一滞。

    这一句，比前面任何一句都更直。

    直得已经不是流程话了。

    是要逼她把威胁，自己盖章。

    她安静了足足两秒。

    随后，才压着火开口：

    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但机会这种东西，错过一次，你自己知道意味着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声音忽然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青岚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话，不像你自己会问的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，几个人的神经同时一绷。

    许青岚握着手机的手一下收紧。

    顾冉和赵衡也都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门外没有再敲。

    可那道声音却更近了一点。

    像是陈薇微微低下头，正对着猫眼，往里看。

    “项目编号、附件C、写进附件里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昨晚可没这么懂。”

    她轻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可那笑声里，已经一点客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“屋里有人吧？”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没有人出声。

    屋里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陈薇在门外，一字一句地报出了那个名字。

    “林夜。”

    “你既然都来了，还躲在门后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的一瞬间，走廊尽头忽然又传来“叮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不是门铃。

    是电梯开门。

    赵衡脸色猛地一变，快步挪到猫眼旁，往外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只一眼，他的眼神就彻底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不止她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又上来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