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，什么该现在亮，什么该后面再亮。

    这比“有才华”更麻烦。

    也更值钱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顾冉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低头一看，来电是导播群里负责返看素材的执行。

    刚接通，那边就急急喊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顾姐，出片段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片段？”

    “A组录制偷拍视频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语速很快，明显已经乱了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谁拿手机拍的，现在短视频平台已经有人在传。不是完整舞台，就十几秒，但传得很快。”

    顾冉脸色一下变了。

    “谁的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答案就砸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林夜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的空气，瞬间像被拧紧了一圈。

    顾冉直接把通话切成外放。

    “具体点。”

    “是《夜路》副歌那段，画面有点晃，但声音够清楚。发视频的人配文是：‘《全民新声代》海选，一号原创直接把评审唱停了。’”

    “现在底下评论已经有人认出他了，说这就是报名表上写《天亮之前》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顾冉缓缓抬头，看向林夜。

    夜色从窗缝里压进来，落在那台刚被他收好的旧电脑边上。

    一边，是周启山的人深夜摸门找证据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是他的声音已经绕过所有人，先一步传了出去。

    林夜站在原地，眼神一点点沉稳下来。

    他很清楚。

    从这一刻开始，事情已经不只是“海选过了”这么简单了。

    有人在拼命想把他手里的东西按死。

    可也有人，已经先把他的名字，往外推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