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的收回武器，用手摸着下巴：
“这也忒无赖了，有弱点的打不着，没弱点的打不动。”
这东西玩不起。
卫东心里点评道。
一个人守着“茧”实在闲的无聊，卫东想回头找人聊天，可背后只有两个真·躺尸的队友。
他无奈的撇撇嘴，又开始骚扰脑袋里的系统。
“422，你说现在怎么办，总不能跟这玩意儿耗到地老天荒吧?”
“要不用怀表试试？”
“好主意！”
卫东显然也想起来怀表的重要性，一拍大腿坐起来，掏出胸前的怀表，在莲蛹面前晃悠。
不出所料，薄如蝉翼的莲片上出现了一个硕大的手掌，似乎下一秒就要破茧而出。
卫东见这玩意儿真管用，又抓住表链子，围着莲台转了一圈，挑衅意味十足。
“想要?”
“想要就出来呗～”
“你一个副本boss怕什么～”
卫东火力全开，嘴里叭叭个不停。
可观音挣扎几次过后，就像认命了一样，重新安静下来。
卫东：?
这么不经逗?
他切了一声，刚想把表塞回口袋，就察觉到不对劲，迅速弯下腰。
无头尸体从他头顶掠过，感受着掌心的空空如也，又朝地上扑去。
卫东比尸体灵活的多，快速闪躲，手里拎着表，故意发出声响。
“嘬嘬嘬。”
眼见无头尸体又朝他的方向追过来，他一边躲还不忘一边嘟囔：“不知道没有脑袋听不听得见？”
在无头尸体不知道被溜了多少圈后，褚聿勉强撑着胳膊坐起来，手里的断剑掷出，扎进尸体心口。
他翻着白眼看卫东，想骂又说不利索。
卫东看着轰然倒地的尸体，遗憾的耸耸肩，捡起断剑，走到褚聿跟前：
“其他人呢？”
“在，观音，里。”
卫东看他说一句话喘八次，难免好奇他到底经历了什么，于是开口问道：
“你这一身，怎么搞的？”
“被观音，吞了。”褚聿撑不住，又倒回地上，看着乌黑的天空，“会，陷入幻境。”
他转头看着卫东，神色疲惫，眼中却燃着炽热的火光：
“我，见到祂，了。”
卫东敏锐的察觉出褚聿的语气变化，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，但也不难猜。
像符禺那种自傲却又出奇的心慈手软的神，多半是嘲讽后，又拉了褚聿一把，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从幻境里出来。
真奇怪，明明高高在上，却又怜悯众生。
想不通。
想不通就不想了，卫东枕着双臂躺下，翘着二郎腿问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等，最后一天。”
“你知道答案了?”
卫东惊讶的坐起来，盯着面色平静的褚聿。
褚聿手指指着卫东，然后画了一个圆，“所有人。”
卫东：?
“我在……”
褚聿在无限循环的噩梦里窥见过陈祭的记忆碎片，无外乎都是关于陈旭良的。
不同于玩家们的推测，陈旭良并非被算计而死，他是为了陈祭自愿牺牲的。
……
卧室内，陈旭良捧住弟弟的脸，心疼又暗藏难堪的看着他，对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：
“你，父亲是不是为了……”
陈祭看到哥哥眼中的不可置信，以及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希冀，还是点了头。
“红喜告诉你的?”
“不重要。”陈旭良避开这个问题，把一沓钱票塞进陈祭手里，“走！不能再留在这里了。”
陈祭看看手厚厚一沓钱，又看看哥哥，摇头打破了他天真的想法：
“走不了，它验过了我的血，躲到哪里都会被找到的。”
“……”
陈旭良看着弟弟乖张性格背后，努力表现出坦荡，来安抚他这个做哥哥的。
可颤抖的指尖出卖了陈祭。
他还在渴望被爱，渴望活着。
陈旭良一把把他拥进怀里，手掌盖住他的后脑勺。
“相信哥哥，不会有事的。”
再后来就是陈旭良找风水大师要了替身符，代他受死。
因为至亲的血缘关系，阴财蟾接受了他的血，等陈家父母发现不对，早已为时已晚。
但在陈旭良死后，陈祭变得越来越像合格的豪门继承人，温润知礼。
只是总爱顶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