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你什么事情都要往坏处想,你好像对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有敌意,就像你会把你母亲的死,怪在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上。”
林森双拳骤然攥紧。
镜片后的一双眼睛,迸发着浓烈的恨意,死死地盯着沈青禾。
下一秒,男人高大的身躯挡在他跟前,有着莫大压迫感的视线与他相撞,虎视眈眈地瞧着他。
“好了好了,都是朋友!别闹得太难堪了!”林海峰走到两人之间,打着圆场道。
说到底是自己儿子不对,他暗地里警告式瞪了林森一眼,得罪谁不好,偏要得罪这两个人!
一个是从军六年,一回来就当上制衣厂厂长的陆峥北。
一个是消息灵通的沈青禾。
更何况,他那不成器的小儿子还指望沈青禾掰正呢。
“沈小同志,非常不好意思,我不仅没有相信你的话,还让我的孩子冒犯了你,你可别见怪,你们吃过晚饭没有?不如给个机会,我请你们去吃镇上新开的王氏烧鸡如何?那味道,老绝了!”林海峰怕惹了两人不快,真心实意道。
沈青禾并不想去,“林厂长,别忘了我们的赌约。”
“没有的没有的。”林海峰见她这么说,也听懂了她的意思,但紧忙又道:“不如这样,后天九点我和对方在王氏烧鸡门口等你,咱们边吃边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