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总刚才说Star是靠特殊关系上位的,您怎么看?”一个记者大声问。
池映秋停下脚步。他转身面对镜头时,贺庭安看见他下颌线绷得极紧。
“Star是我选中的ADC。”池映秋一字一顿地说,“就凭他去年高校联赛用白狼单杀我两次。”
现场瞬间安静了几秒。贺庭安瞪大眼睛——这件事他从未对外提起过,那是他加入ONI前最骄傲的战绩。
“那照片怎么解释?”另一个记者追问。
池映秋冷笑一声:“伪造证据是什么罪名,法律会告诉陈总。”
他说完,拉着贺庭安大步走向听证会会议室。身后记者还想追上来,被保安拦住了。
拐过走廊转角,池映秋立刻松开手。贺庭安的手突然空了,掌心残留的温度让他莫名失落。
“刚才......”他小声说,“谢谢。”
池映秋没回答,只是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。那双手在碰到贺庭安脖颈时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,又很快恢复平稳。
“记住,”池映秋的声音很低,“无论听证会上发生什么,都别冲动。”
贺庭安点头,闻着外套上的雪松香,心跳渐渐平稳下来。
听证会会议室比想象中严肃许多。
长桌一端坐着联盟调查组的五名成员,另一端是留给他们的座位。陈勋已经坐在旁听席上,见到他们进来,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。
“请坐。”为首的中年男子示意,“我是本次调查组组长赵明。”
池映秋拉开椅子坐下,贺庭安紧挨着他。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正在播放那段所谓的“证据视频”,贺庭安穿着ONI队服在基地训练的画面,时间显示为去年11月。
“这段视频你们作何解释?”赵明问。
贺庭安刚要开口,池映秋在桌下按住了他的膝盖。
“伪造的。”池映秋说,“我有三点证据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:“第一,去年11月我在韩国参加表演赛,出入境记录可以证明。”
“第二,视频里的训练室布局与ONI去年完全不同。去年11月基地正在装修,根本没有训练室。”
“第三,”池映秋推出一张数据卡,“这是视频的元数据分析,显示修改日期是上周。”
调查组传阅着证据,低声讨论。陈勋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。
“至于陈先生指控的未成年接触问题,”池映秋继续道,“ONI与Star正式签约是今年3月12日,他生日是5月26日,签约时已满18岁,刚过完19岁生日。”
赵明翻看着文件:“但陈先生提供了一些聊天记录,显示你们在签约前就有联系。”
贺庭安握紧了拳头。那些所谓的聊天记录全是伪造的,他去年根本没见过池映秋!
“我能看看吗?”池映秋平静地问。
赵明推过来几张打印纸。池映秋扫了一眼,突然轻笑出声:“有趣。这段对话里,Star说他喜欢喝七分糖的奶茶。”
他转向贺庭安:“你喝奶茶加多少糖?”
贺庭安愣了一下:“五......五分。”
“还有这里,”池映秋指着另一段,“Star说他最擅长姑获鸟。但实际上——”
池映秋调出手机里的一段视频,是贺庭安上周练习姑获鸟时惨不忍睹的操作集锦。
调查组有人忍不住笑出声。贺庭安耳根发烫,桌下的手悄悄掐了池映秋一下。
“这些证据足够证明聊天记录是伪造的。”池映秋面不改色,“如果联盟需要,我还有陈先生收买工作人员的录音。”
陈勋猛地站起来:“这是诬陷!”
“安静!”赵明敲了敲桌子,“池先生,请提交所有证据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,池映秋有条不紊地驳斥了每一条指控。贺庭安看着他冷静侧脸,心跳越来越快。这个男人为他准备了这么多,却从来没说过。
“最后一点,”池映秋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,“Star能进ONI,只有一个原因。”
他打开投影仪,播放了一段视频。那是去年高校联赛决赛,贺庭安的白狼在1v3绝境中反杀全场的镜头。
“这个操作,”池映秋按下暂停键,“全联盟能做到的不超过三个人。”
贺庭安屏住呼吸。视频里的他满脸是汗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他从来不知道池映秋看过这场比赛,更不知道对方把视频保存了下来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赵明和其他调查组成员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“我们需要时间核实这些证据。”赵明最后说,“听证会暂时休会,明天上午十点公布结果。”
走出会议室时,贺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