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街走。”
林烈“嗯”了一下,他也闻到了,那股味道压在腥味底下,淡淡的,不仔细分辨就过去了。
“你左眉上那个疤?”
“外围的一只。尾钩扫过来的。脚步慢了。”
林烈顿了一下,三人继续在街上走着。
绕过下一个拐角,三号楼出现在巷子尽头,一栋灰墙烟熏的老楼,台阶两侧堆着几个旧木箱,箱角长了一层青苔。
柳望舒在台阶下两步停住,没上台阶。
她的目光扫了一眼林烈背上那把刀,又扫了一眼谢俊背上那面盾。老猎人看同行装备的眼神。看完她抬眼。
“我明早出城,五天”
“嗯。”
“回来看看你的刀。”
林烈点了一下头。她转身走。
走出两步,林烈在台阶下开口。
“望舒。”
她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
“下次在猎场上看。”林烈说。
风又从墙那边过来一股,外套底边吹动了一下,过了一会,她说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她继续往前走,脚步声在石板上一下一下,背影消失拐角。
林烈站在台阶下面看着那个墙角。
她的背影和走进巷子的时候有一点点不一样了。
说不清哪里。肩还是沉的,腰还是直的,但她在往前走的时候,背比来的时候松了半寸,脚步也轻了些
谢俊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。
“走吧。”
三号楼四层左侧第三间。
林烈推门,铰链吱呀了一声。屋里两张床,一张桌,一扇窗。窗朝北。
北面是一条灰色的天际,黑潮林那条线压在天底下。
桌上摊着一套腕套,旁边一张小便签,上面两个字:新配。
过了一会儿,敲门。
谢俊起身去开。
门外站着一个女干事,林烈在床沿上抬头看了一眼,是今天下午报到柜台那个,眼角两道疲劳沟,刘海被汗压在额头上,手腕上贴着一片白膏药。
她手里没拿文件。
“萧鹤教官那一队出来了。”
林烈在床沿上没动。
“明天早上九点,训练场,戴上桌上的腕套。”
“新武器教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