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级沙啸鸢-600贡献点。灰石原中段上空。
“委托单上写着：上周有两拨猎人在断牙岩北边执行任务时被沙啸鸢偷袭。一个被骨钩划伤了肩膀，另一个背包被叼走了。3只。”
翼展10米。在头顶盘旋。挂了几天没人揭——飞行种近战难处理，大部分队伍嫌麻烦。
2个近战够不着。
林烈又去找了程九。上次打岩脊狼3人配合得不错——空中的东西更需要远程。
"打沙啸鸢。需要远程。"
程九听完没有马上答应——他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天。
"今天风向偏北，3到4级。沙啸鸢顺风俯冲快、逆风慢。"他说。
"我在下风位架弩，它俯冲过来是迎着我的——速度快但轨迹稳，比横切好瞄。"
林烈看着他。跟酒馆里吹牛的程九不是一个人。
3只沙啸鸢在30米高空盘旋。偶尔俯冲——骨钩从翼尖伸出来，掠过地面。
程九蹲在谢俊盾后面。轻弩架在盾沿上。没急着打——等。
第一只俯冲。程九没开枪。
"太高。"
第二只俯冲。角度更低。
林烈看到了。
不是看到沙啸鸢——是看到了它的俯冲轨迹。
从左前方30度角切入，翼膜微收——它在调整角度。2秒后它会从谢俊的右侧掠过去。
"右侧。2秒。"林烈说。
程九没有犹豫。弩口偏右。
沙啸鸢从右侧掠过来的瞬间——程九开枪。弹头扎进翼膜根部。
沙啸鸢尖叫着偏了航，高度降了一半。林烈跳起来补了一刀。翼尖的骨钩断了一截。
第三只从背后俯冲。
林烈感觉到了——后脑的风变了。气压低了一层。它在背后。
"后面。右偏2米。"
谢俊转盾。骨钩划在盾面上刺耳地响。程九从盾沿下方探出弩口，仰射。弹头从下往上穿透了翼膜。
沙啸鸢歪着翅膀坠了下来。
12发弹头。命中8发。其中3发是翼膜根部的精准位置。
回去的路上程九兴奋得嘴没停——"那个仰射你们看到了吧？风砂的教官说仰射翼膜要算抛物线偏移——"
"看到了。"谢俊说。
"厉害吧？"
"嗯。"
程九安静了3秒。这是他今天最安静的3秒。然后又开始讲了。
后街。老郭的锻造坊。
这几个星期打了不少碎石蝎——灰脊方向的清剿单总有。
碎石蝎甲壳是最常见的D级素材，但老郭说过侧面的几片最好用："弧度贴身，硬度够。"
林烈攒了几次才凑齐。一包放在工作台上。
老郭翻了翻。挑了两片出来对着光看。用锤子柄敲了一下——声音清脆，没有暗裂。
"行。这两片能用。"他看了一眼林烈的胸甲。"脱了。"
林烈把胸甲解下来放在工作台上。老郭拆开侧面的绑带，把原来的训练甲片撬下来。
灰扑扑的甲片掉在工作台上，底下的缓冲棉被压得跟纸一样薄。
"看到了？"老郭拿起那块旧甲片。"穿了这么久缓冲层都压没了——碎石蝎拍你一下，这层棉跟没有一样。"
他把碎石蝎甲壳修整了一下边角，嵌进胸甲的甲片槽里。
贴合度不完美——碎石蝎壳的弧度比训练甲片略大，边缘翘了一点。
老郭用小锤一点一点敲平。
"凑合。"他说。"等你攒够了铁爪獾的爪子，我给你做个好的。"
林烈穿上改过的胸甲。胸口的位置比以前硬——手指弹上去声音不一样了，闷得更实。
谢俊的盾面也修了。岩脊狼头狼撞的那个拳头深的凹陷，老郭敲了半天敲回去。
盾沿加了一圈碎石蝎壳的包边——"下次撞上来不是盾凹，是它牙崩。"
程九拿了几块沙啸鸢的翼膜骨钩给老郭看。
"这个能做什么？"
老郭翻了翻。"弹头尾翼。骨钩弧度天生带螺旋——装弹头尾巴上，飞行稳定性好一截。"
"真的？"
"废话。你以为猎人打怪兽光为了贡献点？素材才是真的值钱。“
”你身上每一块甲、你弩里每一发弹头、你刀上的每一层淬火涂层——全是从怪兽身上来的。"
老郭把骨钩扔进工作台旁边的筐里。
筐里已经有不少东西——岩脊狼的硬脊和趾甲、碎石蝎的甲壳碎片、刺脊蜥的鳞片。
都是这几个星期积攒下来的。
"攒着。"老郭说。"攒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