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理论笔试——怪兽分类学、猎场生态、素材辨识、急救处理，四张卷子。
林烈写完了两张半，第三张写到一半开始走神想昨天砍靶的角度问题，第四张交了个半空。
谢俊四张都写了但每张都只写了最精简的答案——"正确但太短"是教官的评语。
乔晴写得中规中矩。顾栗——满分。四张卷子一个字没错。教官批她的卷子批到第三张就不批了——直接给满分盖章。
第二天体能测试——五公里负重跑。林烈和谢俊跑在前面，砺城底子在。顾栗跑了倒数第五——比第一天入学的时候好了，但还是垫底那一档。
第三天实战模拟——移动靶命中率和模拟猎场对抗。林烈的主场。
考完了。等排名。
排名贴出来了。
教学楼一楼大厅。一张白纸钉在公告栏上——全学院的月度综合排名。
理论笔试占三成、体能测试占三成、实战模拟占四成。从第一名到最后一名，名字、班级、各科分数，白纸黑字列得清清楚楚。
所有人挤过去看。
孙铁柱嗓门最大——"让让让让让我看看——"他从人群后面挤进去，手指沿着名单从上往下划。
"第一名——柳望舒，一班。又是她。"
没人意外。柳望舒的综合分数遥遥领先——理论课满分、实战满分、体能接近满分。
三项全能，没有短板。名门十年打底不是说着玩的。
孙铁柱继续往下找。
"第十五——方小小，一班。第二十三——谢俊！三班！哥们你行啊中上游！"
谢俊站在后面，"嗯"了一声。
"第三十一——乔晴，三班。不错不错——第四十五——顾栗……"孙铁柱声音停了一下。"顾栗你射击单项全院第一？？"
顾栗缩在人群最后面——"嗯……但、但是体能分太低了……拉下来了……"
她的排名不上不下——射击分数高到离谱，单项碾压所有人包括重弩组的学长学姐。
但体能分数倒数第五，直接把综合排名拉到了四十五。
孙铁柱继续往下——划了很久。
"第八十七——林烈。"
他转过头来看林烈。"哥们你理论课是不是交白卷了？"
"没有。我写了。"
"写了多少？"
"……大概一半。"
"你那不叫写了。"
林烈不在意排名——理论课的题他大部分看了就走神了，不是不会是坐不住。
但他的实战单项成绩排进了全院前二十——排名表上那个数字旁边画了个星号，代表"单项突出"。
旁边有人议论——"三班那个唐刀的，理论课倒数实战前二十？""他就是跟柳望舒比刀的那个。""哦——那个野路子？""嗯，打法丑但打得准。"
他盯着排名表最上面那个名字看了几秒。
柳望舒。第一。三项都是满分或者接近满分。没有短板。
他想起选武器那天——两个人隔着训练场对视。同一种武器。
她第一，他第八十七。
差距不是数字——是他每天练刀的时候都能感觉到的东西。手腕的角度、出刀的流畅度、收刀的干脆——她十年磨出来的基本功，他一个月追不上。
但他盯着那个名字看的时候手指在动。
不是沮丧的那种动——是握刀的动作。
周超杰也找到了自己——第一百零三。不上不下。但他盾斧变形的单项评分意外地高——教官在备注里写了"操作热情极高，成功率有待提升"。
周超杰看完很满意——"看到没有！热情极高！教官都认可了！"
孙铁柱："他后面还写了成功率有待提升。"
"不重要！"
钱多多排六十几——各项都是中等偏上，没有突出也没有拉胯。他看了一眼排名就走了——"知道了"。
好像分数对他来说跟天气预报差不多。
凌轩排九十多——体能拉分。但浮空枪单项他是唯一一个，没有比较对象，教官给的评语是"进步显著，存活率有待观察"。
存活率。浮空枪手的评价标准跟别人不一样——首先是别摔死。
班级排名：一班第一。三班第五。
不上不下。
谢俊看了一眼自己的名次就走了——二十三。"嗯"了一声。这就是他对二十三名的全部反应。
顾栗没去看。是乔晴帮她看完回来告诉她的——"你射击全院第一。""嗯、嗯……""但综合四十五。""嗯……体能太差了……""你知道就好。""我知道……但是跑步好累……"
当天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