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御兽总部？”安倍清明冷笑，“那个赵处长连林浩的一只蜗牛都搞不定，他能盯住我们？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安倍清明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，
“樱花国等不了。我也等不了。我已经七十三了，我不知道还能活多久。但在我死之前，我一定要看到佐伽·影从这颗球里出来。
我一定要看到它吞噬加坦杰厄。我一定要看到樱花国站在世界的顶端。”
他的声音在祭坛周围回荡，震得符文微微发光。
黑袍人不再说话，齐齐低头。
“去吧。”
十二个黑袍人无声无息地消失了，像影子融入黑暗。
安倍清明一个人站在祭坛前，看着水晶球里的佐伽·影。
他的手缓缓抬起，贴在冰冷的水晶球表面。
“很快了。”他喃喃道，“很快，你就会醒来。而这个世界，将会记住你的名字。”
水晶球里的佐伽·影又动了一下。
这一次，它睁开了眼睛。
一双血红色的眼睛，跟漂亮国那只佐伽一模一样。
但更深，更冷，更暗。
安倍清明看着那双眼睛，笑了。
笑得像一个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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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刻，帝都。
林浩不知道大洋彼岸发生的事。
他刚从那个梦里醒来，手心的黑色纹路还在发烫。
加坦杰厄趴在他胸口，壳上的深紫色光芒慢慢暗下去。
他坐起身，看了一眼手机。
凌晨三点十七分。
阳台上，冰凤还醒着，它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蓝光，像两盏小夜灯。
它看着林浩，轻轻叫了一声。
那声音不像鸟叫，更像是一种问候。
林浩走过去，站在阳台上。
夜风很凉，吹得窗帘轻轻飘动。
叶冰凝躺在冰凤的翅膀里，白裙子被风吹起一角。
她的脸在月光下很白，但嘴唇还有一点淡淡的粉色。
林浩看了一会儿，伸手帮她把裙子按下去。
“你又踢被子了。”
冰凤轻轻叫了一声，像是在笑。
加坦杰厄从林浩肩上跳下来，落在阳台的栏杆上。
它的触须全部伸出来，在夜风里晃来晃去，像在感受什么。
【林浩。】
“嗯？”
【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有一天叶冰凝真的醒了，你要跟她说什么？】
林浩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知道。”
【那你想跟她说什么？】
林浩看着叶冰凝的脸，想了很久。
“对不起。”
【为什么说对不起？】
“可能会说是因为那天我没挡住那一击吧。”
【那不是你的错。】
“我知道。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。”
加坦杰厄的触须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指。
【你这个人，什么都好，就是太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。】
“你一只蜗牛，懂什么？”
【我活了这么多年，什么没见过。】
“那你见过像我这样的傻子吗？”
【见过。上一个跟你一样傻的，已经没了。】
林浩愣了一下：“你是说……”
【黑暗迪迦。它也是为了保护别人，然后……。】
林浩沉默了。
他看着远方的天际线。
城市在沉睡，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。
但在天的尽头，有一片很淡很淡的灰色，比昨天又扩散了一些。
“那片灰色是什么？”林浩问。
加坦杰厄的触须指向那个方向。
【一个老朋友。不太友好的那种。】
“又是你的仇家？”
【算是吧。曾经它追杀我。黑暗迪迦为了保护我，跟它打了一架。打完之后，黑暗迪迦消失了，它被封印了。
现在，它醒了。】
林浩皱眉：“能打过嘛？”
【不知道】
“你说过不怕”
【哦，我说过吗？】
“……你能不能靠谱一点？”
【我是蜗牛。蜗牛的记忆力本来就不行。】
林浩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跟它计较。
“那个东西，什么时候会到？”
【不知道。也许一个月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