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 玉匣归鼎 元阳初参
中。玉匣入水,金光先是一盛,随即被五行真水裹住。青、赤、黄、白、黑五色霞光从池底升起,将玉匣层层缠绕。

    玉匣慢慢沉落,直至池底,金辉被真水吞没,只余池面微微一亮。

    李昀又以五行真元引动洞府禁法。池壁古篆符箓次第浮现,五行光华交织成禁,封住池底玉匣。至此,鼎湖玉匣才算安置妥当。

    他回到琉璃台前,收起昊天镜,将其送回青蜃瓶内,随后目光落在九疑鼎上。

    九天元阳尺已在鼎中。

    此宝缺少九字真符,不能尽展威能,寻常祭炼之法又未必合用。

    正好九疑鼎中有先天元体圆珠,通灵神妙,可返本还元,推演宝物本初之象。若能借此珠窥见九天元阳尺最初状态,再凭悟性参透其中变化,或可另辟入手之门。

    李昀盘膝而坐,九疑鼎悬在身前。古鼎金色,腹刻万类万物形相,盖上异兽伏而不动。他双手结印,五行真元注入鼎腹。鼎内随即生出低沉灵鸣,万象形相由静转动,飞禽走兽、山川草木、雷火云霞一齐流转。

    鼎中九天元阳尺受真元牵引,金花紫气从鼎口透出。

    紫气初时散漫,继而凝聚在尺身九朵金莲之间。金莲逐朵亮起,第一朵如晨曦初照,第二朵如烈阳照水,第三朵便生出厚重金辉。九朵金莲未能全开,到第四朵时,光华便有凝涩之象。

    李昀知是缺少九字真符之故,便不再强催九天元阳尺本身,转而引动九疑鼎内先天元体圆珠。

    鼎腹深处,一枚圆珠浮现。珠光混沌,非金非玉,内含先天元体之妙。它一出,鼎内万象俱随之转缓,九天元阳尺外放的金花紫气也被珠光摄住,渐渐回流尺身。金尺不再向外逞威,反似退回成宝之前,显出更古朴的元阳本相。

    李昀凝神观之,不以外力强取,只以五行真元分作五色,环绕圆珠与金尺。

    青色甲木真元生发,赤色丙火真元明耀,黄色戊土真元承载,白金色庚金真元肃杀,黑色壬水真元滋养。五行轮转,与元阳尺的金花紫气相触,又被先天元体圆珠纳入其中。

    鼎内光色逐渐分明。

    九天元阳尺的金辉不再只是灿然外放,而是从尺身古篆法篆深处一点点回显。那些细密古篆像被岁月洗出本形,或成日月之象,或成莲华之象,或成龙虎盘绕之象。

    李昀虽未得九字真符,却能借圆珠返本之力,窥到宝中禁制由简入繁的次序。

    他一面观照,一面以自身所学印证。

    白阳图解有纯阳生发之理,三阳吐纳疏义有阳火炼形之功,合沙奇书五行真解又能包容生克转化。

    九天元阳尺所重者在元阳二字,阳极而不燥,金光中生紫气,紫气中孕金花,金花护体,紫气制邪。若以五行真元为基,再借先天元体圆珠推本溯源,未必不能得其一分关窍。

    鼎中光华又变。先天元体圆珠绕着金尺游行,每过九朵金莲之一,便有一段古篆法篆被珠光照出。那些法篆并非完整口诀,却似宝物成形时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李昀将其逐个记下,按五行相生之序归纳,又与元阳尺金花紫气的起落相合。

    时间在洞府中无声流过。外间天色由晨入昼,又由昼转暮。五行洞府内,琉璃台前金青二光相映,九疑鼎悬于半空,鼎腹万象变幻不休。五行真水池底,鼎湖玉匣被禁法封住,金光不外泄。

    九天元阳尺乃广成遗宝,非一朝一夕便可尽悟。此刻能以先天元体圆珠逼出其本初痕迹,已是难得契机。

    若能继续推演,或可先得收放、护身、克邪之法,若仍有关键处缺失,便只好待日后寻凌浑,以天书下函换取上函,再求九字真符。

    他看着鼎中金尺,心中念头清明。

    既无九字真符,便从宝物本初处参悟;若此法不通,便以天书下函另作交换。大道不止一门,宝物既已入手,余下便看修持与机缘。

    九疑鼎中,先天元体圆珠再度放出混沌珠光。九天元阳尺上的九朵金莲同时微明,金花紫气收而复吐,映得李昀眉睫皆成金色。

    李昀端坐琉璃台上,五行真元沉入鼎中,就此开始破解祭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