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你等小心,我先疗伤去!”
说着,那团烟沙火光便已破空遁去,顷刻到了数十丈外,再一闪,便没了踪影。
尚和阳见雅各达先退,心中骂了一声。
绿袍老祖更是大怒,“番僧无胆!”
两人这一分心,李昀已乘机催剑。
三阳一气剑三光合一,先以一道纯阳剑芒逼开秽气阴雷,旋即又引下两记五行神雷,一左一右夹击玄阴魔剑。绿袍老祖连忙催剑招架,那玄阴魔剑本是阴煞之物,最忌纯阳雷火。前番与三阳一气剑斗了许久,此刻再吃两记五行神雷,只听“喀”的一声脆响,碧森森的剑光竟从中一裂,断作两截。
绿袍老祖双眼几乎喷出火来,“我的剑!”
他枯爪一探,连忙把断剑收回怀里,再不敢恋战。身形往后一缩,周身绿烟骤浓,整个人已化作一道细长绿光,“小辈,老祖记下你了!来日必要剥你生魂!”
绿光在空中一闪而逝,转瞬遁远。
尚和阳独自留在场中,已知事不可为。
可他到底不甘心。今日三人同来,结果雅各达中招逃走,绿袍又断了魔剑,若自己也空手而返,先前那番计较岂不尽成笑柄?
心念一横,尚和阳把白骨锁心锤与魔火金幢齐齐催到极处。锤上鬼火冲天,幢中魔焰倒卷,化成一片红云砸下,直逼李昀头顶。
“李昀,再接我一招!”
李昀五行遁光一转,迎着红云飞起。抬手便是三枚白阳针自袖中飞出,针光细白,来去如电。与此同时,一记五行神雷自上而下直劈白骨锁心锤。
尚和阳见雷光来势凶急,忙将锁心锤往上一迎。五老骷髅齐喷魔火,想要抵住神雷。不料那雷才落下,三枚白阳针已穿火而入,专朝锤身一点扎去。
神雷先震其外,白阳针再破其里,只听又是一声裂响。白骨锁心锤锤身之上,被生生打出一个窟窿。碧火从孔洞里往外乱喷,五个骷髅也一齐怪叫,锤上宝光顿时散去不少。
尚和阳这一惊非同小可,忙将法宝收回。低头一看,心疼得面皮都绷紧了。
这白骨锁心锤,今日竟被毁出一个洞来,纵能修补,也要费去不少时日与生魂祭炼。再斗下去,魔火金幢若再有闪失,那便真是得不偿失。
他抬头盯了李昀一眼,童子面上已不见先前笑意,只余森冷,“李昀,今日之事,尚某记下了。”
李昀道:“我也记住,你别跑。”
尚和阳闻言,冷哼一声,红云一卷,带着魔火金幢破空飞去。须臾之间,也出了禹王山外。
天上三团魔影先后遁走,余下妖火、绿雾、雷辉在风中散开,山外群峰重又露了出来,日光斜照,云影映山脊。
李昀悬在半空,看着三人去向,没有追赶。一来这三魔虽败,遁法都不差;二来他今日更重在试过神通、显一显手段。如今雅各达中针,绿袍断剑,尚和阳伤宝,已足叫这几人安分一阵。
李昀抬眼望了望向三团魔影,青螺峪自己得谋划一番,此时不去更待何时。
李昀元神传音,让邓八姑、俞峦安排山门事宜,五色遁光神通催动,身体一晃已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