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险中求活,拜师之誓
    李昀见邓八姑低头默然,便知对方已然应允,面上展露平和笑意,他双足交叠盘膝落座,位置距离玄冰石台恰好一丈,不多不少。

    “前辈既已决断,就先试试晚辈手段……这就着手施为,这头一遭拔除寒毒疗伤,过程颇为难熬。”

    李昀双手平放膝头,手心向上,十指自然舒展。

    “晚辈先以天罡甲木真元,护住前辈心脉周遭,再以丙火真元游走关窍。”

    邓八姑抬起眼眸,枯槁面容绷紧,缓缓点下头颅,“你且放手施为,我这残躯数年来熬过万载严寒,这点苦楚自能承受。”

    李昀不再多言,双目微闭,心神沉入丹田气海之中。

    丹田之内,天罡甲木真元流转,青碧光华自李昀掌心浮现,生机勃勃,照亮四周幽蓝冰壁。

    他右手轻抬,骈指点向邓八姑心口方位,青碧真元化作光晕飘去。

    这团生机光晕悬停于邓八姑胸前,缓缓渗入她枯萎心房,邓八姑身躯微微颤抖,干瘪胸膛泛起浅淡青色,呼吸略微平稳。

    李昀确认心脉受护,左手结出法印,天罡丙火真元随之涌动,赤红火光亮起,炽烈纯阳之气,逼退周遭层层寒雾。

    一道温和火线自李昀指尖射出,径直没入邓八姑膻中大穴。

    火线刚一入体,邓八姑猛然昂起头颅,面庞肌肉剧烈扭曲,那万载冻凝血气,遭遇纯阳真元焚烧,化作难言剧痛游走全身。

    她牙关紧咬,口中未漏半点痛呼,额头渗出细密汗珠,结成冰霜。

    李昀双目圆睁,紧盯邓八姑神色变化,出言提醒,“前辈莫要运功抵抗,放开心神,任由丙火化解经络寒冰。”

    邓八姑艰难点头,闭上双眼,双手紧扣手下玄冰,冰面上划出深深凹痕,可见她此刻承受极大折磨。

    李昀见状,放缓真元注入速度,赤红火线变得更加绵长温和,火线如同春日暖阳,一点点融化邓八姑体内僵死血脉。

    不知过去多久,邓八姑原本灰败面色,竟浮现几分微弱红润。

    她感觉到四肢百骸传来阵阵刺痛,那是气血重焕生机之象,周身骨节酸痛难忍,她心中却涌起狂喜,这残躯竟真有复苏之望。

    这后辈法力精纯浑厚,远超常理,竟能凭真人境修为撼动走火入魔寒毒和此地浸入身上的万载寒毒。

    李昀额头同样见汗,面色逐渐泛白,丹田真元消耗甚巨,他双手在胸前合拢,赤红火线与青碧光晕齐齐收缩,退返体内。

    冰窟内光华敛去,温度再度降下,水珠瞬间凝结成冰。

    李昀长吐一口长气,胸膛起伏数次,方才稳住气息。

    “前辈,今日暂且到此,这拔除寒毒之法,耗费心力,不敢大意,晚辈神魂负荷极大,需得调息恢复,方可继续。”

    邓八姑睁开双眼,目光灼灼,落在李昀苍白面庞之上。

    “你这天罡真元果真玄妙,我这沉寂多年经脉,竟有了知觉。”她干涩嗓音中多出几分鲜活,“今日之恩,我邓八姑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李昀微微摇头,双手抱拳行礼,“前辈言重,晚辈有所求,此乃交易。”

    “是否继续施治,全凭前辈心意,若前辈觉得难熬,随时可停。”

    邓八姑双手松开,十指僵硬舒展,感受着那久违酸痛,“这等痛楚,比之走火入魔反噬,不过是隔靴搔痒,算不得什么。”

    她直视李昀双眼,“只是你这般大费周章,真元损耗极剧,单为借用雪魂珠,冒此等风险,你就不怕我伤愈之后,翻脸无情。”

    李昀迎着邓八姑目光,坦然相对,“晚辈行事,但求问心无愧。”

    “前辈乃金丹高人,若行那等背信弃义之事,晚辈也只能认栽。”

    他微微停顿,“且晚辈自信,前辈绝非那等过河拆桥之人。”

    邓八姑闻言,口中发出一阵低沉笑声,在冰壁间回荡,“你这小辈,说的好听,还不是自持法力不弱于我。但你倒是把我看得很透,我虽出身旁门,却也重诺守信。”

    邓八姑笑罢,面容重归肃穆,目光在李昀身上上下打量,“你身具白阳真元,又兼修天罡甲木与丙火,这等造化,世所罕见。”

    “我观你行事沉稳,法度森严,绝非寻常散修那般无头苍蝇。”

    “你师从何门,竟能学得这般包罗万象五行秘法。”

    李昀双手一摆,“晚辈并无师承,乃是自寻机缘。”

    “侥幸得获古仙遗留残篇,自行摸索参悟,胡乱练就这几分微末道行。”

    邓八姑满脸惊愕,连连摇头,“绝不可能,无师自通,岂能修成天罡真元。”

    “这其中凶险,常人触之即死,你竟能安然度过,还要行五行融合之法,必是成竹在胸方行……”

    她眼底闪过复杂神色,“你莫不是大派核心弟子,在此消遣于我。”

    李昀面色郑重,“晚辈句句属实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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