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别老是觉得我手里没钱就让着我,这不利于咱们一起合伙做生意。”
王长安也不建议赵年一个人大包大揽。
“咱们三个合伙呢,你别老干这种逞英雄的事儿!”
赵年失笑,“我知道,我就是觉得公是公私是私,所以这钱才应该我出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非要运货的话,你们直接把货物扔火车站,花一点钱就能直接运到家了,何必出这个大头呢。”
“主要还是我的原因,所以这500块钱我肯定得出,你们就别争了。”
赵年不准备因为这事和他们多吵,于是又扯到了订完车之后去批发首饰的事儿。
闲聊时间过得很快,等了大概半个多钟头,院子里进来一伙人,赵年抬头看了一眼,顿时愣住了。
然后下意识的拉上王长安和何保家挪到了墙根的死角,不让过来的那群人看到他们。
那群人看着倒是没什么可躲的,但需要注意的是最后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。
他穿着灰扑扑的的确良衬衫,裤子也是那种便宜的涤纶裤,衣着打扮就跟一个普通的讨生活的力公差不多。
但是那张脸赵年可太熟了,正是他们在火车上遇到的吴大伟!
这王八蛋不是说他是干供销社的吗!
哦对,那可能是随便扯来忽悠他们的。
但他的正经工作应该是小偷吧,这怎么反倒是跟车行混上关系了呢?
王长安和何保家反应也挺快,见赵年这般警惕,也乖乖的闭上了嘴。
等到一群人进了平房里面,收音机的声音顿时消失了,是一群人嬉笑怒骂的聊天声。
赵年趁着这个时机赶紧拽着两人来到屋后躲着。
赵年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听到外面传来刚刚和他们聊天的那个男人声音。
“哎?人呢?”
“刚刚还在这儿呢,估计等的时间太久了,着急就走了。”
男人也不在意,反正来他们这儿问车的来来回回不少人呢,也不在乎这么一单生意。
那老板叼了根烟,说话的时候,香烟被他叼的一上一下,抖落了不少烟灰在地上。
“不能这么想,生意可是兄弟们的饭碗,多少还是得认真点,刚开始可能比较少,但不要小看货运少的老板。”
在这个地界,货运少,还敢花钱订车回去,不是胆子大,就是知道钱应该花在刀刃上。
现在货少,以后就会多,这一个个可都是无形的未来大老板呀。
趁着老板在教育手下的间隙,房屋后的赵年微微侧过身,透过缝隙看到那老板拍了拍黑背心男人的肩膀,乐呵呵的跟人说了些勉励的话。
而站在人群最后方的吴大伟则是一副乖顺小弟的模样。
赵年眼神微眯,盯着这幅画面,心中思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。
吴大伟和这群人是个团伙?还是说吴大伟的身份在这里只是个障眼法?
花姐是老老实实干招待所的,正儿八经的房东生意人,如果要是跟这些灰色地带的人混,那她也甭开招待所了,名声早就烂完了。
所以花姐的地址和资料应该是没问题,那有问题的只有吴大伟这一个人了。
赵年朝两人使了个眼色,等那群人重新进了平房之后,三人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此地。
王长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“好家伙,我们是不是来到了个黑店?”
何宝家一拍大腿,“肯定的啊!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儿,我们来电车正好碰上那王八蛋!”
三人走在路上,赵年什么都没说,王长安和何宝佳一惊一乍的,说啥都不让赵年再去包车了。
这包车的人都黑呀!
这还没干啥呢,就出来了一个吴大伟!
没准这包车行全都是干这种忽悠人给钱再杀人劫道两头吃的活!
赵年倒是没他们想的那么阴暗。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个巧合。
但赵年也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,于是又回去找花姐,看看能不能再介绍一些其他的车行。
花姐只以为赵年是想要比对一下车行价格,倒是也不意外,给了他几个不同的地址。
不过花姐还是更建议赵年去刚子货运。
“刚子货运价格实诚,也不干那种坑蒙拐骗的事儿,对比之下算是有口皆碑,你不放心的话,可以再去别的地方看看”
“谢了姐。”
赵年去其他的车行对比了一下,确实远远不如刚子货运。
人家那里三四辆货车呢!而且还都是正儿八经的司机和正规牌照。
赵年也观察了一下那几辆货车,被照顾的十分精心,哪怕没使用也特别干净,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