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就分成?我俩各借你五百块钱,等回家了还你。”
赵年这也不算是占王长安便宜,毕竟王长安无论是自己一个人拿下,还是分成,都是各有优缺点。
王长安如果独自拿下,他自然是能赚的更多,但同样的,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,他一个人就得赔个精光。
而分成的话,王长安确实是赚少了,但同样的,风险均摊。
中间如果赔了或者是有啥事儿,他也顶多赔500块钱。
而且三人一起扛着一起摆摊啥的,他压力也小一点。
确定了之后,赵年第二天就带着王长安他们奔向跑车行了。
车行在一条土路尽头,三人还是打了个出租车才找到目的地。
那车行门框上焊着“刚子货运”四个字,看起来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
透过这一大圈的栅栏也能看到里面停着三五辆解放牌卡车,墙根处堆着十来个废轮胎。
倒是不怀疑这专业程度了。
王长安探着脑袋往里面看了看,“这就是车行呀?看起来咋这么像是废品站呢,感觉咱仨一进去就要被人敲一榔头绑架敲诈的那种。”
“去你的!咱三个大男人还能让人坑了?再说了,废品站能有这么多车?”
“走走走。”赵年推了两人一把,直接迈步进去了。
院子里没人,靠墙的地方有一排平房,看着灰扑扑的,门窗上的油漆都起了皮。
三人靠近,听到了平房里面呼呼呼的风扇声和咿咿呀呀的声音,像是有人在听收音机。
赵年上前敲了敲门,“有人吗?”
收音机的声音小了一些,脚步声传来,房门被打开。
赵年打眼一看,一个穿着黑背心,浑身都是腱子肉的男人站在他们面前。
男人穿着汗衫短裤,脚上提拉着塑料拖鞋,嘴里还叼着烟,很符合赵年印象里跑货车的男人形象。
“找谁的?”
赵年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,“找车的啊哥们,能跑长途吗?”
“去哪儿?”
赵年将老家县城的地址递过去,“北边的,1000多公里呢,能跑吗?”
男人接过赵年的烟和地址,将香烟随手塞耳朵边上,目光打量了一番三人,“送货的还是送人的?”
“货倒是不多,大概十来袋,但都是很轻省的货。人嘛,你看看,如果坐不了那么多人,我就让我这俩兄弟坐火车回家。
能坐,我们仨就跟着一起坐车回去,还能省个车费,路上还能替换一下帮你开车。”
“这路倒是跑。”男人嘴里半截香烟被猛的抽了两口,烟尾的火星迅速到达烟嘴。
男人吐出一口烟雾,将只剩个烟头的香烟扔在地上撵了撵。
“但能跑这个路的司机明天才能回来呢,稳妥点,三天后发车。要是着急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赵年问了一下价钱,“多少钱呀?”
“跑一趟三个人倒是能拉动,再加上货的话,最起码也得500块。”
赵年一脸发愁,哪怕500块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也得砍砍价,“500块都够上我们全部的货钱了,这也太贵了!”
赵年好奇,“我们要是不加人的话,这光送货多少钱?”
“不加人,只送货450。”
何保家目瞪口呆,“省了三个人的空间,才省50块钱呀?”
那男人从屋里拿出一个本子,翻了翻,“你们那地儿太远了!得要熟练的老司机去才行,去一趟450绝对是最低价,和你们人多人少没关系。”
“就算是七八个人上车,那也一样是500块钱。”
男人左右扫了扫,见这四周没人,压低了声音道,“而且哥们,你送的货不普通吧?500块绝对实诚价。”
被花姐专门介绍过来的人肯定不是普通的送货!
而且专门找他们这种大车货运的,只送那么十几袋东西,这一听就不简单。
谁家专门花钱租这么大个车就送那么点东西啊,简直亏本买卖。
除非那些货里面藏着的价值要远远大于那些货的体积!
赵年见他了然于心,也不跟他扯了。
“成,500就500!我们仨都上车,500块直接拉到家门口,能做到吗?”
“放心吧老板,保证稳妥带到!当下这整个省里敢做这种生意的只有我们车行!而且绝对不会出事儿!”
熟能生巧,他们可太知道怎么躲人了!
赵年难得的给自己点了根烟,面带沉色,“能见见你们老板吗?我想和他聊聊。”
“我们老板和其他几个司机出去吃饭了,就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