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领导也就村长,书记,妇联这几个领导人。
说是领导人,其实也就挂个名,平日里该下地下地,该干活干活。
所以那完全就是一片无主的空地啊!
赵年想清楚了之后,当晚就去敲村长门了。
村长打开门一看,赵年蹲在他们家门口,一副受气的委屈巴巴的模样。
“干啥?”
这大半夜的扰人清梦!
不知道他这个年纪最重要的就是专注力嘛!
被这么乱打岔以后专注不起来了可咋整?
“咋回事啊?”
院里传来一声呼喊,苗红蕊拿着手电筒走出来,看到赵年在门口还纳闷呢,“这不赵年嘛。干啥呢?进来喝杯茶啊,我把灯给你们打开。”
“不了,我找我叔有事。”
虽然说是有事儿,但赵年就是不主动说啥事,非要等村长自己问。
村长不耐烦,“有啥事儿说啥事儿,别整这一出!”
“我觉得我太委屈了!”
赵年本来想挤点眼泪,但实在是挤不出来,就只能做出一副窝火的模样。
“我自己做点小生意容易吗?我看村里人就是看不惯我正干事!非让我当个流氓,他们就高兴了。”
村长听赵年这么一说就知道,他还是因为白天的事儿生气了,赶忙上前安抚。
“那群混账玩意儿就是嘴上花花,你别往心里去!”
“乡里乡亲的,肯定指望着你好!你好才能带动大家好是不是?”
赵年也不听,一屁股坐在村长家门口扣着地上的土,“我不行!我受不了这委屈,你得给我做主。”
“我能给你做啥主啊?我把那一个个给你杀了?还是说把他们嘴给你封上?”
赵年抬眼看了一眼村长,“我可是委屈的那个,你这怎么还阴阳我呢?”
今天白天打架的动静闹得不小,苗红蕊也是知道的。
见赵年这样,赶忙上前将人拉起来,“快快快先起来,这孩子!啥事儿不能好好说。”
“但我委屈啊婶子!”
赵年诉苦,“我好不容易带家里人过上点好日子,想着自己挣钱也不能忘了乡亲们,就召集了乡亲们一起干活!”
“每个月开35的工资,这不低了吧?我不是在压榨大家吧!”
苗红蕊哎呦了一声,“这何止是不低呀,这可太高了!”
“是啊,我这完全是为了村里人!我工资开的跟城里工人一样高!就是想着大家能赚点钱,改善改善生活。”
“结果被人说我心思不正!只招女同志!我这可是比窦娥还冤呀!我媳妇儿现在还没跟我复婚呢,又给我按这么一个名声!这是诚心不想让我好呀!”
村长翻了个白眼,心说你媳妇不跟你复婚,关我屁事儿!
又关那群孙子的风言风语啥事儿!
还不是你小子想一人占三个,通通拿下,这才迟迟没能复婚嘛。
“天老爷呀,这日子可真是没法过了!我这生意刚开始我总不能撂挑子不干吧,可要接着干,我脊梁骨都要被村里人给戳穿了。”
苗红蕊满面愁容,“不至于不至于。”
村长算是看出来了,抬抬手,让苗红蕊先进屋,等这里只剩下他俩人了,村长询问,“你到底想干啥你就直接说!甭拐弯抹角的。”
赵年梗着脖子,“我能干啥呀?”
“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,但我以前名声确实是不好,导致这身也不太正,所以我就一点尾巴都不能给人留!”
赵年直奔中心,“我家肯定是不能再让她们来干活了,但又不能让人就这么丢了工作是吧?”
村长斜着眼看他:“……”
赵年理直气壮,“所以我就想着咱村大队不是常年没人嘛。我们就在那儿干活!这公共场所、还是村里大队!肯定没人敢说啥。”
村长直接拒绝,“想都别想,村大队是国家分下来的单位,哪能让你干这种私营小作坊?”
赵年再次一屁股坐在他家门槛上,“那我不管,我不能白受这个委屈!”
村长满脸为难,赵年瞅了他一眼,接着劝,“我这虽然是小作坊,但我这也是为了群众啊!而且我每年用大队的地盘做手工活也不是不给钱的,每年我给20块钱,你觉得咋样?”
20块钱的租金是真不少了,村长狠狠心动。
可最后他还是咬牙拒绝了。
一码归一码,这有的钱能赚,有的钱是万万不能赚的。
虽然他们这小破村没啥领导来视察,可是万一哪天抽风了,领导下来检查咋办?
发现他们作为一村门面的村大队摆满了铁丝、布头和拖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