杆?
那让他这张老脸往哪搁!
他还有脸当东山村的村长吗?
“不成不成,还是不成!”
赵年啧了一声,使出杀手锏,“行,那就不用村里费劲了,我那摊子直接散了吧,总归答应人家的事儿,顶多丢点信誉,也不用咋赔钱。”
赵年起身拍了拍屁股,作势要走,“我去给牛大婶他们通知一下,明天也甭来了。”
“哎哎哎!”
村长赶紧叫住他,这要是真让赵年去通知了,他不就成恶人了吗!
人家好不容易能碰上这么个天上掉馅饼的工作机会,他一个不行,直接给搅黄了。
牛大婶那群战斗力强悍的泼辣娘们们,非把他给活撕了不可。
“你看你!别装那种老实疙瘩!咱又不是不能商量。”
村长被赵年这事愁的性致全无,“村尾那个青砖大院你知道吗?”
赵年略一思索便知道村长说的是什么,那是他们村以前老地主住的院子。
文革开始之后打地主行动愈演愈烈,那老地主也没扛过那次风波就走了。
底下的孩子也是走的走散的散,房子早就成了个无主之物。
现在属于村里的公共设施之一,偶尔会有些皮孩子专门翻墙过去“探险”。
“那地方哪有村大队宽敞啊!”赵年撇撇嘴,满脸的嫌弃,“而且在村尾,再传我和别人闹啥事儿可咋整?”
村长黑着脸,“谁敢传闲话?我让他给村里挑粪去!”
赵年眨眨眼,“那我这名声万一……”
村长怒吼:“你到底要几把干啥!”
赵年:“给我来个村委证明条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