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。
赵年当然知道张木匠是好心好意,但他实在是不想担这个麻烦。
张木匠的人品摆在这儿,赵年没什么好不放心的。
而且以张木匠干木匠多年的这个人脉,肯定能找到更便宜更好的木料了,赵年就不受这个罪了。
“还是按包工包料算吧,我每个月要多少量跟您说一声,您这边给我做就成。”
“也行。还跟之前的档次效果一样是吧?”
“对。”
其实这样也好算账,一根一毛钱,也是包括了木匠的工时。
不然赵年如果直接按月将张木生给包了的话,每个月出产的拖把棍多了或少了都怪别扭的。
像是这样,人家还是独立于赵年这个体系之外的自由职业者,也不算是赵年给人家发工资。
更像是一种1:1的交易。
“那叔,您看您先给我出四千根,越快越好。”
张木匠也是没想到赵年这胃口是越来越大,上来就搞四千根!
他不知道赵年这一单能挣多少,但光这木料拖把杆的钱,赵年就得给他们400块!
赵年这一趟出去赚发了呀这是!
赵年走了之后,张木匠坐在家门口抽了两根烟,看着在那里闷头干木匠活的儿子脱口而出。
“你说我要不要让你出去闯一闯?老是在家闷着干木匠活,太耽误你了。”
张木生:“……”
张木生跟自己老爹待了快小三十年了,一看就知道他这忽然的抽风是咋回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