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时,他挺看中身高接近2米,相貌堂堂的武松。
只是接触了一段时间后,觉得性情暴躁,特别是饮酒之后爱闹事的武松,感觉不是可造之人。
就渐渐的放弃了。
“武松,你又有何事?”
“禀报大官人,我前来向你请辞,我家兄长在青州城里做了一门好买卖,即将在年底成亲-------”
听到这,柴进没等武松说完,就“噗哧”笑出声来:“你家兄长在青州城里做了买卖?你不是说他从小靠卖炊饼将你养大吗?怎么生意就做到青州城里去?难道,青州城里炊饼很好卖吗?”
对于武松的家境,武松自己在喝多了之后,常常抱着酒坛哭诉,说自己不到半岁,就父母双亡,被大十来岁的兄长,靠买炊饼将自己养大。
武松一看柴进眼里习惯性的鄙视,心里十分的不舒服。
一硬脖子:“禀报恩主,我家兄长相遇贵人,现在青州城里开了一家大郎饭店,每月能分到一百多两银子!”
这话听得柴进直想笑。
一个卖炊饼的能赚一百多两银子,那自己可是前朝王室的嫡传子弟,岂不是月赚百万两?
“哈哈哈哈------”
柴进仰天一阵长笑,挥了挥手:“好了,你就别说胡话了,你想走就走吧,我赚你二十两纹银,也算是我们相识一场。”
说着,一挥手,让门客拿来二十两纹银。
如果是宋江没来之前,柴进最多也就给那么三五两,甚至可能分文不给。
毕竟,这武松在自己府上白吃白住了一年多,还常常酗酒闹事。
但见到宋江对武松的态度,柴进觉得武松多值了些银子。
“谢谢大官人,今日宋哥哥已经给了我盘缠。”
武松眼馋的看了一眼门客端过来的银两,双手抱了抱拳:“我知道大官人可能不信,我家哥哥现在拜在青城山书院山长关门弟子林长风门下,开办了大郎饭店,每月也能得百十两银子。”
“此次林公子亲自来信,邀请武松我去青州城共同创业,将来有朝一日,我武松如有出息,定不忘大官人的恩情。”
说着,武松抱了抱拳,想就此离去。
他从柴进的言谈举止中,感觉不是一路人,没有共同的语言。
“且慢,你与我说说这林公子是怎么回事?”
柴进一听青城山书院山长,收的关门弟子,竟然是武松兄长的东家,一下来了兴趣。
开口叫住,想抱拳离去的武松。
武松收住了脚步,看向一脸兴趣的柴进,心里即兴奋又失落。
自己再怎么努力,在这等权贵人家的眼里,也不过是武夫而已。
而见都没见过的林长风,只一开口,就引起了柴进的注意。
想了想,武松将林长风在书信里写的,与时迁讲述的林长风,描述了一番。
重点讲了,八月十五中秋节当天,林长风拿下了中秋诗会头名,并且在青州知府黄山,还有其二师兄徐州徐远山等人的见证下,公开拜在山长胡明志名下的经过。
柴进可不是武松这等纯江湖汉子。
对于齐山行省最出名大儒,且是青城山书院山长的胡明志,了解颇深。
当然知道胡明志曾是二十年前的老状元,并且名下有六个公开的弟子,基本上都是朝中官员。
一下,激动得站了起来:“那你兄长又是如何与这林公子相识的?为何他要助你兄长?”
“这个我并不太清楚,他与我是老乡,当初只身一人前往青州城求学,可能他认为我兄长是可造之材,便带上了。”
这话,别人可能相信,但武松自己说着说着,就语气不畅起来。
“是吗?那看来武松你们兄弟,都是天资聪慧之人!”
柴进眼珠子转了转,他感觉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,如果能通过武松与青城山书院山长关门弟子林长风,搭上关系,也许能改善自己当下的境遇。
别人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生存处境,以为自己还是那个,手握免死丹书铁卷威风凛凛的前朝皇家嫡系。
但是,前两个月自家叔叔柴皇城,被高唐州知府高廉的妻舅殷天锡,看中了自家花园,然后带人大闹,强令搬迁。
并且当众推抢,辱骂,殴打。
叔父柴皇城受此屈辱,气急攻心,一病不起,将自己叫了过去,吩咐自己拿着祖传的丹书铁卷,前去京城告状。
然后,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,口吐鲜血,气绝而亡。
这让一辈子从来不知道屈辱是何物的柴进,首次感觉到生命存亡。
但更让他气恨的是,不过是高逑堂兄弟高廉妻舅的殷天锡,竟然在自己为叔父举办丧礼的当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