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郎饭店的生意,更加的火爆。
从原本每日的三十几两营收,暴涨了二三成,日营业额更是达到了四十五两左右,常常出现一座难求的地步。
这也让林长风正式的盘算,今年内再开一家分店。
于是,叫了牙人,吩咐给自家找一家差不多同样规模的饭店,以及,计划购买三套住房。
牙人仔细询问了林长风的要求后,拍着胸脯保证,将在七日之内,确保提供几家合适的店铺和住房,让林公子选择。
而十六日一大早就出门的时迁,一路向东,直奔沧州府柴进府上而去。
经过五天的长途跋涉,终于在八月二十一这天,到达柴进府上。
询问门客,说确有此人。
只不过,眼下出门送客去了。
武松手捏宋江强行塞给自己的十两银子,望着个子虽然只到自己肩膀,却义气深重风采逼人的宋江背影,心里有无限的感激。
对于自幼被兄长养大,出身贫寒的武松来说,十两银子不多,但绝对也不少。
只不过,自己在人称孟尝君柴大官人的府上,煎熬了一年多却不受重视的情况下,宋江能在临别前塞给自己十两银子,让武松大为感动。
首先是宋江这人大气,初次与自己相见,就认为正在发病的自己是条汉子,强拉着已经在柴大官人府上躲风了一年多,且不受看重的自己,与庄主柴进同食同饮。
然后,在这相处的这一个来月里,教会了自己很多做人的道理。
再就是,在自己送了十里又十里后,他强行塞给自己十两银子,让自己拿着回老家再见兄长。
据曾经身为郓州押司的宋江分析,自己在一年前,应该是没有打死王麻子那货。
因为,从头到尾都没有接到官府对于武松的通告。
心情起伏不定的武松站在高高的山岗上,直至宋江的背影消失不见,才转身回府。
打算这一二日,就向柴进告辞。
只是,他才踏入庄子,就有门客禀报:“武松,有人找你,说是你家兄长派来的。”
“什么?我家兄长?”
武松一声怒吼,犹如一只猛虎暴啸,直震禀报他的门客嗡嗡作响。
门客望着比起自己高了一个脑袋,身板也足足宽了有一小半的武松,心里叹息了一声:真他妈的好身板,只可惜了不会做人,性情也暴躁。
不过,这也是伤病发作之前,宋江来到之前的武松,这些日子,武松改变还是挺大的。
”对,你家兄长是不是叫武植,那人就在偏堂里等着-------”
只见,门客的话还没说完,武松已经行如猛虎般的向着偏堂跑去。
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的时迁,正盘算着武松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才引得林长风如此看重,见面又该如何分说时。
只听见,一阵轰隆隆的跑步声传来,然后,一道巨大得快顶到上方门框的身影闯了进来:“是谁?谁是我兄长派来的?”
时迁惊诧的站了起来,一时间说不出话。
他行走江湖十多年,私下暗中不知道见识过多少所谓的英雄好汉。
但像武松这么高大强壮,且相貌周正,风采逼人的,还是头一次见到。
稳了稳心态,时迁站起来,将怀里的两封信件,递给已经踏到了自己跟前,几乎将自己完全笼罩住了的武松:“是我,这是你家大哥和长风公子写给你的封信,你看了便知。”
武松二话没说,一把抓过时迁手里的两封信。
先是看了看两封信的封面,只见一封信封上写得异常飞扬好看,明显是出自于读书人。
而另一封信封上,写着歪七扭八的二个字:二郎。
没错,这就是兄长写的!
武松一撕信封,眼泪就滴了下来。
只见一张洁白的信纸上,尽是乱七八糟的画和歪七扭八的文字。
别人可能看不懂,但不到半岁就被兄长奶大的武松,扫一眼就看明白了,大概是什么意思。
就是自己现在过得很好,跟着一个公子发了大财,让自己赶紧过来一起生活。
武松反复的看了两三遍,确信自己没有理解错后,擦了擦脸上的泪水。
再撕开,林长风写的书信。
这封信非常之厚,足足长达六页。
在书信里,林长风详细地介绍了自己与武大郎的相遇,以及,到达青州城之后的一些发展。
还明说了自己的学业和前途,邀请武松尽快前去青州城汇合。
而在后面的三页里,林长风让武松前去阳谷县,路经景阳岗是打虎,给武松安排了打虎成名,和拿下千两赏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