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素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都难掩的开心。
想明白这些,姜盈盈长出一口气。
真要说怀疑,她最怀疑的就是太子妃燕筝!
毕竟她前几个月对燕筝的算计都失了效,燕筝根本不似表面看到的那样单纯。
表面上这些时日燕筝与她毫无接触,未尝不是在撇清关系。
但是……她想不明白,燕筝是怎么下手的。
当然,姜盈盈也没确定,毕竟她觉得与她同住长宁宫的江芷晴,同样可疑。
江芷晴入东宫这些时日看似不争不抢,实则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能追逐太子数年。
姜盈盈可不觉得她真有多单纯。
总不可能,江芷晴是真爱太子吧?
可别逗她笑!
再则,那日青梧宫失火,她可是从江芷晴屋里抢走了太子。
江芷晴定然记恨她。
就在姜盈盈分析这些的时候,问秋带着太医将整个偏殿十日前的东西都查了一遍。
太医一脸难色,道:“侧妃,没有任何线索。”
说起来,这还要多亏了姜盈盈实在爱美,那盒玉容膏早早被她用的干干净净,连盒子都丢了。
姜盈盈听到太医的话,面色更加难看。
对她下手之人竟如此的悄无声息,一想到此刻有人知道她的真实情况,姜盈盈便觉如芒在背,坐立难安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坤宁宫宫女的声音,“侧妃,平安脉可诊好了?”
坤宁宫的宫女虽在姜盈盈身边伺候,但还是皇后的人,自然更听皇后的命令。
只是诊平安脉,却久久没有动静,殿外的宫女这才关切询问。
但吓了姜盈盈一跳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不安和烦躁,努力抚平情绪,道:“嗯。”
她看向问秋和太医,眼带警告,“都沉住气。”
问秋和太医心中一凛,立刻低声称是。
随后,问秋才领着太医出了殿门,并对外道:“太医说,侧妃与小主子一切安好。”
问秋这话是说给殿外这些宫女听的。
而在问秋说话时,姜盈盈也已经起身到了殿门边,眼神从殿外这些宫女身上扫过。
眼底深处带着审视和打量。
她自是要看看,这些人里,有没有会露出马脚的。
殿外这些宫女,都是在她禁足期间就在长宁宫伺候的,如今……她一个也不敢信。
长宁宫偏殿这边的情况,寒月早早便禀报给了燕筝。
虽然寒月并不知道偏殿内发生了什么,但太医停留了太长的时间,这就是疑点之一。
燕筝本就对姜盈盈的情况有所猜测,如今自然理所当然的觉得有问题。
燕筝听寒月说完,唇角微勾,看来……事情有极大可能按照她想要的方向发展了。
不枉费她刚重生,便立刻做了准备工作。
燕筝看向寒月,“盯住姜氏和姜家,若有什么小动作,即刻告知我。”
“是!”寒月立刻答道。
处理完这些,燕筝起身走到窗边。
刚推开窗,便有凛冽的寒风呼啸而来。如今已入了腊月,天寒地冻,天空一片昏暗。
“太子妃。”寒月忙上前,为燕筝披上狐裘大氅。
燕筝看向北边,“边关早就下雪了。”
也不知她的信送到了没有。
虽然燕筝知道,爹娘一向都很疼爱她,但想到信中的内容,她还是不免忐忑。
“小姐。”寒月低声道:“寒月会一直陪着您。”
寒月知道,小姐想家了。
燕筝抬手,搭在寒月的手背上,冲她扬起一个笑,“我知道。”
前世就是如此。
否则,寒月也不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而这一世,前世所有的悲剧都不会再发生,绝不会!
此时此刻,北地的边关城。
正如燕筝所预料的那般,大雪纷飞,寒风凛冽。
将军府中。
一封信被送到了燕权手中。
燕权只看一眼信封便知,这是京城燕筝寄来的信。
他立刻接过,小心拆开,随后仔细看了起来。
他的流程与燕筝一样。
先看一遍表面意思,再誊抄下暗中传递的意思,待誊写完毕,燕权看着他书写出来的内容,表情凝重,面色铁青。
眼底尽是担心。
他上次回过京城,亲眼所见筝筝在太子府的日子不好过。
这些时日他与筝筝也在爹娘面前下了不要猛料,娘虽然不确定他和筝筝的打算,但态度明确。
只有爹,还在犹豫纠结。
现在……是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