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在察言观色方面绝对出类拔萃。
这样的人,自然也能遮掩好内心的想法和波动,可眼前的太医却在她面前露了怯。
姜盈盈此刻心里有些庆幸。
幸而她只信任问秋,此刻殿内除了她和太医,便只有问秋。
“太医。”
姜盈盈声音沉了几分,看着太医的眼里满是压迫感,“本宫在问你。”
“是不是,本宫腹中的孩儿出了什么事?”姜盈盈问话时,紧盯着太医的眼睛。
太医眼神闪烁了下。
不必再说,这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姜盈盈面色阴沉,“不可能!”她自是不信,她的孩儿绝不可能出什么问题。
“侧,侧妃。”太医低声道:“许是,小主子月份尚浅,所以……”
月份尚浅?
这话是什么意思?
姜盈盈已没了耐心,眼神阴沉的落在太医身上,道:“说人话。”
太医低下头,根本不敢看姜盈盈的眼睛,“微臣,没,没诊到喜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