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彻查吧。”燕筝道。
太医下意识看向皇后,见皇后点头,这才带人在殿内彻查起来。
皇后与姜盈盈的眼神都隐晦落在燕筝身上,燕筝则是老神在在的坐着,悠哉的喝茶。
太医带着人在殿内搜寻,一无所获。
最后,太医的视线落在姜侧妃皓白的手腕上,“侧妃,臣可否查看一下您手上的红珊瑚珠串?”
“这珠串……”姜盈盈轻咬下唇,有些犹豫,下意识看了燕筝一眼。
“取下来。”皇后一声令下。
姜盈盈不敢忤逆,只能取下珠串,由问夏转给太医。
太医仔细查验之后,委婉道:“这红珊瑚珠串,实不适合侧妃再戴。”
他说的委婉,但意思众人都明白了,问题就出在这珠串上。
“这珠串可是太子妃所赠!”问夏立刻出声,旋即声音又低了几度,“太子妃怎么会害侧妃呢?”
问夏这话,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燕筝身上。
皇后眼神冰冷,眼底全是警告与失望,“太子妃,你好大的胆子!”
随着皇后话音落下,殿内所有下人都低下头,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,根本不敢听这样的皇室丑闻。
姜盈盈小脸苍白,轻咬着下唇低声道:“母后,太子妃一直对臣妾很好,此事定有误会。”
“侧妃……”问夏刚开口,姜盈盈便瞪她一眼,“不许胡说。”
这模样,倒像是问夏要诉苦,却被姜盈盈拦住一般。
皇后瞧了姜盈盈一眼,眼底闪过一抹轻蔑,这是个性子软弱没用的。
而皇后看着燕筝从容自若的模样,只当燕筝是仗着太子宠爱,这才嚣张跋扈至此。
语气愈发冰冷,带着审讯的味道,“太子妃,你可有话说?”
燕筝一脸诧异,“母后是在怀疑儿臣吗?”
“此事儿臣并不知情,也非儿臣所为。”燕筝说的坦荡极了。
“太子妃,这珠串分明就是您送来的!”问夏立刻出声,“东宫里不少下人都看着的,您是要不认吗?”
燕筝扫了问夏一眼,“本宫没有不认,但这珠串,原是没问题的。”
问夏一脸不忿,似忍不住为姜盈盈打抱不平一般,“太子妃娘娘,我们侧妃敬重您,您东西刚送来,我们侧妃便戴在手腕上,一日不离。”
“若不是这珠串原就有问题,难道还能是我家侧妃自己害自己吗?”
问夏语带质问,字字句句将罪名钉在燕筝身上。
“问夏,咳咳。”姜盈盈呵斥一声,随即咳嗽起来,“此事定有误会,臣妾相信太子妃,咳咳。”
燕筝的不肯承认,姜盈盈的示弱信任,更让皇后愤怒。
“燕氏。”皇后眼神冰冷,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身为太子妃,却毫无容人之量,竟对姜氏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,你是仗着太子宠爱,便如此无法无天吗?!”
皇后震怒。
燕筝起身跪下,“儿臣不敢。”
燕筝便是跪着,背脊依旧挺直,看起来不卑不亢,可这样的姿态落入皇后眼中,更让皇后生气。
皇后只觉得,燕筝根本不知错,且毫无悔改之意。
上次她才下了最后通牒,燕筝转头就给姜氏下药,倒是跟她玩起了阳奉阴违!
“不敢?本宫看你敢得很!”皇后冷笑连连,“姜氏入宫三月,太子至今不曾留宿,如今你竟谋害姜氏,实在最不赦!”
“来人——”
皇后话音未落,外面传来一道高亢的声音,“母后!”
屋内瞬间寂静。
所有人都听出来,这是太子的声音。
的确如此。
太子匆匆进门,第一时间看向跪在地上的燕筝,他快步走到燕筝身边跪下,“儿臣给母后请安。”
旋即,一道红色身影亦进了门,与太子一道请安。
是赵珵。
“免礼。”皇后面上的表情收敛几分,“明王怎的也来了?”
“儿臣今日随太子皇兄一道巡营。”明王脸上带笑。
这样的情形他若识趣,就该直接离开,毕竟这是东宫的事。
但明王一点儿没将自己当外人,十分自来熟的走到皇后身边站定,俨然要将这热闹看到底。
皇后说了免礼,太子却并未起身,而是随燕筝一道跪着,“母后,不知太子妃犯了什么错,竟惹得您如此大怒。”
今日在营中,他听说燕筝身子不适,便匆匆回来。
刚入东宫便瞧见坤宁宫的人,一打听发现,皇后将燕筝叫来了青梧宫。
他还没进门,就听到了皇后的怒斥。
皇后深吸一口气,“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