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筝道:“王爷,我们只是合作关系。”这几日的“交流”,只是合作的一部分。
她不会再跟太子亲热。
但赵珵这么问,越界了。
燕筝话音落下之后,莫名觉得屋内的温度都似下降许多,竟让她觉得有些冷。
她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赵珵垂着头,方才带着几分缱绻温柔的声音此刻透着几分寒意,“多谢太子妃提醒。”
“太子妃”三个字被加重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燕筝正要催促赵珵离开,却见他伸手拔下悬于床榻一侧的碎星。
烛光摇曳,剑身上寒光凛冽。
长剑划过,很快归鞘。
燕筝这才瞧见,赵珵用剑斩下她一缕发丝,“太子妃拿了我的玉佩,我也该拿些信物。”
燕筝:“……”
赵珵做完这一切,很快起身,离开了少阳宫。
接下来几日。
燕筝连晚上的活动都取消了,倒也没再不让太子歇在少阳宫。
但面对太子的亲热,她只推说身子不适。
不过,太子变得更忙,尤其是晚上,接连两日,明王都亲自来请,与太子彻夜畅谈。
燕筝听说这消息,险些气笑。
赵珵这是将她当成所有物了?
但这对她也不是坏事,她倒不必费心应付太子。
前世在看在太子与姜盈盈的百般缠绵之后,她便是在隐忍,也无法做不到再与太子亲近。
正如赵珵所说那样。
太子脏了,从身到心。
不过太子便是再忙,也会在少阳宫用饭,若忙的时候,燕筝亲自备好送去。
时间一晃,过去一旬。
这日一早,燕筝刚练完剑,寒月便匆匆进门,低声道:“太子妃,早上太医离开青梧宫之后,入宫去了坤宁宫。”
燕筝点头,“太子今日出城巡营,即刻让人去请,就说我身子不适,请他速归。”
现在的她很敢确定,她身子不适,太子定会很快回来。
寒月立刻转身传令。
命令刚传出去,寒月便再次进门,“太子妃,皇后娘娘来了。”
燕筝起身,“走吧。”
姜盈盈想玩儿是吗?
她奉陪到底。
皇后亲自驾到,燕筝到东宫门口迎接,“儿臣给母后请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皇后声音冷淡,淡漠的眼神从燕筝身上扫过。
大庭广众之下,皇后到底给燕筝留了面子,“听说姜侧妃久病不愈,本宫来瞧瞧。”
“太子妃一道吧。”
姜盈盈嫁入东宫前虽是家中不受宠的庶女,但自从她入宫后,她所代表的便有背后的家族。
“是,母后。”
青梧院。
燕筝随着皇后进门,原本躺在床上的姜盈盈立刻便要起身行礼。
几日不见,姜盈盈本来就瘦的小脸更尖了些,雪白的脸透着几分苍白,看起来虚弱又可怜。
就算是在病中,一举一动也别有风情。
燕筝想,她若不是知道姜盈盈柔美外表下的蛇蝎心肠,她也会对姜盈盈多几分关照。
“免礼。”皇后道:“你还病着,坐吧。”
皇后十分宽容,但姜盈盈还是恭敬行礼之后方才坐下。
“你久病不愈,本宫亲自带了太医来为你瞧瞧。”皇后话音落下,立刻便有太医上前,为姜盈盈诊脉。
殿内一片安静。
只偶尔有姜盈盈忍不住的咳嗽声响起。
她苍白的小脸因为咳嗽泛起潮红,一双眼睛如小鹿一般,水润润的,看的人心都酥软了。
而诊脉的太医此刻已变了脸色,好一会儿才收回手,“不知可否看看侧妃这些时日喝的药?”
问夏即刻端了一碗药上前,“太医,我家侧妃今日午时的药还没喝。”
太医查看过之后,拧紧眉。
“如何?”皇后声音威严。
太医跪下,恭敬回答,“回皇后的话,侧妃的脉象像是……中毒。”
此言一出,殿内陷入寂静。
皇后警告的眼神落在燕筝身上,她来之前便知道,姜盈盈久病不愈之事,没那么简单。
她第一个怀疑的,便是燕筝。
燕筝一脸坦然,此刻甚至一脸关切,“怎会中毒?药有问题?”
皇后心里闪过疑虑,难道……不是燕筝所为?
但这疑虑只是一闪而逝,太医回禀道:“回太子妃的话,药没有问题。”
“看侧妃的脉象,似是有什么东西与药方中的一味药材相冲,这才倒是侧妃久病不愈。”
燕筝顺着太医的话道:“既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