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惊扰不到地方。”
一番话滴水不漏,既解释了兵马缘由,又表明并无敌意。
赵瑾闻言,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敲打:
“陛下倒是心系萧钦差安危,只是这般阵仗,知道的是护你周全,不知道的,还当是朝廷信不过我们景王府,特意派兵来盯着呢。”
萧诀延面色依旧平静,淡淡一笑,顺势将话题引开:
“赵世子说笑了,陛下怎会不信景王殿下?此番臣前来,本就只是例行巡查,并无他意。臣甚至连舍妹婉烟都带在身边,一路游山玩水,实在算不上什么郑重其事。”
一听说萧婉烟也来了,赵瑾的眼睛瞬间亮了,身子微微前倾:“婉烟也在?我与她许久未见,甚是想念!”
景王见状,顺势开口,语气看似热忱,实则步步算计:“既然萧钦差与令妹都到了代州,住在城外终究不便。不如便迁入城中,本王让人在附近备一处宅邸,安全妥当,也显我代州诚意。”
这话一出,陈敬与刘洲脸色同时微变。
代州城是景王的地盘,守军皆是他的心腹,一旦入城居住,无异于将自身安危尽数交到景王手中。若景王起了歹心,他们连逃的机会都没有。
刘洲当即起身,开口替萧诀延婉拒:“殿下,钦差大人身负皇命,随行人员繁杂,住在城外行辕,反倒更为方便……”
沈贵立刻沉声打断,语气带着压迫:“刘提辖此言差矣。王爷一片好意,亲自安排宅邸,莫非萧钦差是信不过王爷,信不过我代州?”
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拒绝便是不敬,更是猜忌。
萧诀延抬手按住刘洲,示意他稍安勿躁,片刻沉吟,竟干脆应下:“殿下盛情难却,臣便却之不恭了。稍后我便接舍妹入城,叨扰殿下了。”
他答应得干脆,反倒让景王微微意外,随即眼底掠过一丝胜算在握的笑意。
赵锦珠更是喜不自胜,连忙道:“萧世子,今日正是十五,代州城内夜市热闹得很,不如我陪你一同去逛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