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?”
沈砚说:“不用我们养。送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交给一户可靠的人家。让他一辈子不知道自己的身世。”
楚红袖看着他:“这样的人家,你认识?”
沈砚点头。
楚红袖一愣。
沈砚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,递给她。
玉佩是青玉的,雕着一朵莲花,背面刻着一个字:
“莲”
楚红袖接过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忽然想起什么: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娘的。”沈砚说,“她生前有个姐妹,在蓝田县开了一家绣坊。我娘死后,那个姐妹想收养我,我没去。但这些年,我们一直有联系。”
“她是可靠的人?”
“她替我收过十三个人。”沈砚的声音很平静,“有孤儿,有弃婴,有被抄家官员的遗孤。十三年,没有一个出事。”
楚红袖把玉佩还给他,没再说话。
十二忽然问:“你早就想好了?”
沈砚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从沈墨说‘给我一天’的时候,就在想。”
“他不只是要陪阿蘅最后一天。他是要给我们时间,让我们看清真相。让我们自己决定,要不要继续。”
十二垂下眼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轻声说:“我跟你去。”
谢临站起来:“废话,当然一起去。”
楚红袖也站起来,拍拍裙子上的土:“那个忠廉,我看他不顺眼好几天了。正好,路上收拾收拾他。”
沈砚看着他们三个人,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轻,但眼睛里有光。
“那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