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死死的盯着陈凡。
“先不着急拷我，我还有一句话。”
正准备冲上去的人停了下来。
“小凡。”
“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。”
老院长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响。
“虽然你脑子里那套系统还有点缺陷。”
“但后续完全能升级。”
陈凡抱着胳膊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你这用词挺时髦啊。”
“你当我是什么智能家电吗。”
“还带在线OTA的。”
“升级完还要包月收费对吧。”
豆芽在后面推了推厚重的眼镜框。
“组长。”
“根据我的经验。”
“这种未经用户许可的强制升级。”
“多半带捆绑流氓软件。”
“搞不好升级完你连走路都要看三十秒广告。”
王建国也开启了嘲讽模式。
“小陈。”
“这种来路不明的系统你可别乱升。”
“万一死机了。”
“连个售后客服都找不到。”
老院长没理会这些杂音。
他伸出手。
一把掀开盖在腿上的薄毯。
在场的人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。
老院长的胸腹上没有完整的衣物。
透明的塑料软管密密麻麻的插在他皮肤上。
心脏那块儿，一个拳头大的机械起搏器被固定着。
起搏器的红灯规律的闪动着。
滴，滴，滴……
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赵宇眼角抽了抽。
“老头。”
“你这是要在现代社会搞机械飞升啊。”
“你这一身零配件。”
“过安检连火车站的大门都进不去。”
姜铁山捏了捏粗壮的拳头。
骨节发出“咔吧”的脆响。
“就这堆破铜烂铁。”
“我一拳下去。”
“他最少得散架成八十个零件。”
老院长的语气平的像一条直线。
“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。”
“心脏病。”
“我活不过今晚。”
几句话说完。
大厅里瞬间安静了。
老院长注视着陈凡。
“所以我今天把你叫来。”
“我想请你。”
“代替我。”
“成为新的工匠。”
陈凡的眉毛扬得老高。
“让我接班？”
“你这破组织连个五险一金都不给交。”
“还想让我当法人？”
“你当我不懂法啊。”
“这纯纯的跑路前找背锅侠。”
赵宇在旁边帮腔。
“对啊。”
“陈凡你可别上当。”
“这种临死前交出公章的活。”
“进去最少判个无期。”
老院长的两只手交叠在轮椅扶手上。
“小凡。”
“你有最强的共情能力。”
“你能读取世间万物的执念。”
“你也能理解人性的复杂。”
“你可以用这个能力去阻止所有的犯罪。”
“在罪恶还未发生前。”
“就把它们彻底消灭。”
老院长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狂热的光。
“工匠组织如果由你来领导。”
“完全能变成一个守护世界和平的正义组织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做个好警察吗。”
“接手我的力量。”
“你就能成为真正的救世主。”
陈凡扯了扯嘴角。
这大饼画的。
资本家听了都得连夜报班学习。
王建国又忍不住插话了。
“这老头。”
“传销话术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我干了二十年刑警。”
“那些搞诈骗的都没他会画饼。”
苏沐晴的手伸了过来。
没有半点迟疑。
紧紧的握住陈凡的手。
她的手心里都是汗。
但力气很大。
陈凡能感觉到她传来的力量。
这种无声的支持，比任何话都有用。
陈凡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