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！那八个案件呢？”
“那些无辜的死者呢？”
“到底是为了什么？难道就是为了那个破实验数据，就可以草菅人命？”
老院长慢条斯理的摇了摇头。
“不不不。”
“小晴，你这话说的，可就不对了。”
“我不是在制造犯罪。”
“我是在收集人性最极致的执念。”
“而且，我是在帮助小凡成长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只要小凡能成长，死几个人，又怎么了？”
这句话像一块冰，扔进滚烫的油锅里。
大厅的气氛瞬间炸了！
陈凡整个人也被这几句话砸得眼前发黑。
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。
他的脑海里，画面在疯狂倒带。
那个被冻成冰雕的行为艺术家。
猝死在公寓里的女明星。
从高楼坠落的程序员。
画廊里死不瞑目的保安。
为了国产崛起而丧命的耗子……
一幕幕血淋淋的现场。
一个个冰冷的受害者。
陈凡的呼吸一下比一下粗重，肩膀彻底垮了下来。
“所以……”
他开口，声音低沉的吓人。
“他们都是因为我才死的。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培养我，他们根本不会死。对吗？”
“我竟然……是个罪人。”
陈凡的瞳孔开始涣散，整个人都陷进自我否定的泥潭里。
这种经典的主角内耗环节，通常会伴随着绝望的泪水。
但苏沐晴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苏沐晴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拍在陈凡后脑勺上。
“你少给自己加戏了。”
“你算老几？”
“你顶多算个被白嫖的打工仔。”
“杀人的是凶手，递刀子的是这个老疯子。”
“你在这儿抢什么第一责任人的名额？”
“你有那个作案智商吗？”
陈凡被这一巴掌拍得往前一个趔趄。
那种压得他喘不过气的自责感，瞬间被打散了大半。
轮椅上，老院长不悦的皱起了眉。
他按了下扶手上的按钮。
墙壁上的画面切换了。
“小凡。”
“你不必自责。”
“就算没有你，就算没有我，就算没有萧天策。”
“他们该犯罪，还是会犯罪。”
“只不过，不会做的这么完美。”
屏幕上，八个案件的真相记录逐一闪过。
每一个画面里，都有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穿着笔挺西装，永远一丝不苟的萧天策。
他出现在冰雕案的冷库附近，跟那个青年雕塑家喝着咖啡。
他出现在女星案的公寓楼下，和那个贪婪的明星闺蜜谈笑风生。
他出现在程序员坠楼前的大楼天台，给退伍军人做心理疏导……
每一个受害者，都在和萧天策聊着天，表情轻松。
老院长指着屏幕，语气里透着一股病态的炫耀。
“萧天策的能力是梦境播种。”
“他负责诱导那些有心理缺陷的人，让他们自己走向极端。”
“看，每个凶手都不是被强迫的。他们还很享受这总过程！每个人都带着笑！”
“他们内心里，本就藏着那颗犯罪的种子。”
“萧天策，只是给它浇了点水而已。”
赵宇盯着屏幕上那个衣冠楚楚的身影。
“萧天策就是个混蛋！别把他说的那么道貌岸然！”
老院长无视了赵宇的插嘴，继续用他那充满狂热的语调解说。
“憎恨，贪婪，恐惧，猜忌。”
“荣耀，欺骗，守护，爱恋。”
“这，是人性的八个极端。”
“是人类最容易走上犯罪道路的八种心理。”
“一旦他们因憎恨生恨，因猜忌生恨，因贪婪生恨，因爱生恨……他们自己就会去杀人，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。而且以你们的能力，他们犯罪后轻易就能抓到他们。”
“我只是给这个游戏制造了一些小小的障碍。”
“延缓了他们被抓到的时间，仅此而已。”
陈凡听完这番宏篇大论，扭头看向他。
“好一招借刀杀人，好一招歪曲事实！”
“那你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