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市局，重案组办公室。
姜铁山手里攥着几张打印单，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。
“组长，有门儿了！！！”
姜铁山把单子拍在陈凡办公桌上，大黑脸上全是等着领赏的兴奋。
“我照你说的，去北区红星社区摸排了那俩地址。三号楼四单元501，五号楼二单元302。”
“我找居委会大妈扯了半天犊子，又查了物业的水电记录。那两套房子全是空房，平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”
陈凡眉头一拧。
“空房？”
姜铁山猛的点头。
“对头。但蹊跷的就在这儿。房子虽然没人住，可物业费, 取暖费，年年交的那叫一个准时。”
“我托经侦那边的哥们儿查了下缴费账户。”
姜铁山压低了声音，神神秘秘的凑近说：“两套房子的费用，全都是从同一个海外匿名账户打过来的！”
陈凡靠在椅背上，手指“哒哒哒”的敲着桌面。
他的直觉在疯狂报警——没错了，就是这儿。
两个都叫赵磊的马甲，两套同一个小区的房子，同一个海外账户。
这背后的人，把这破小区当成了藏身份的安全屋。
“备车。”陈凡站起身，“咱们去会会这俩鬼屋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林溪站在门口。
她今天没穿那些死贵的裙子，而是换了件简单的白T恤，下身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，脚上踩着双轻便的运动鞋。
高高扎起的马尾，让她少了点娇滴滴的千金小姐样，多了股子利落劲儿。
陈凡看着她这身行头，脑子里的警报拉的呜呜响。
“我的姑奶奶，咱们是去办案，随时可能碰上亡命徒，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啊？！”
“大小姐，咱是去查案的，万一碰上不要命的悍匪，你来凑什么热闹？”
陈凡板起脸。
“林大小姐，这不是去野餐。撞你爸的凶手，可能就藏在那栋楼里。太危险了，你老实待在局里等消息。”
林溪没怂，直接对上陈凡的视线，几步走了过来。
“就因为撞我爸的人可能在那，我才必须亲眼去看。”
她的语气没了平时的撒娇，就剩一股子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。
“陈凡哥哥，林氏集团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。现在，我是受害者家属。”
“我有权知道真相。”
俩人大眼瞪小眼僵了半分钟。
陈凡看着她那双熬红了却死倔的眼睛，彻底没辙了。
“行吧……但你必须听指挥。”
陈凡转头看向姜铁山。
“姜叔，你开另一辆车，远远跟着我们。”
“到了地方，你留在车里接应，有任何异常情况，随时喊支援。”
姜铁山比了个OK的手势：“明白，我就是你们的移动炮台。”
一小时后。
陈凡跟林溪走进了北区红星老旧社区。
这地方简直就是上个世纪穿越过来的。
楼外墙的白灰掉的七七八八，露出里面的红砖头。
单元门上贴满了“重金求子”, “专业通下水道”的牛皮癣小广告。
空气里一股子发霉的潮湿味，还混着楼下大爷大妈呛锅的油烟味。
走到楼下，林溪停住了脚。
“我有点渴……先买瓶水吧”
她指着路边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卖部。
陈凡心里嘀咕。
“你这是紧张吧？！让你别来你非不听！”
林溪走到小卖部，买了两瓶矿泉水。
她递给陈凡一瓶，自己拧开灌了两口。
“走吧，先去哪个？”林溪问。
“先去三号楼的501。”
俩人爬上五楼。楼道里连个声控灯都没有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。
陈凡停在501门口，没急着敲门。
他蹲下身，借着手机电筒的光看了眼门缝。
门缝底下积着厚厚一层灰，干净的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门把手的锁眼也有了锈迹。
“没人。这屋子废了很久了。”陈凡直接下了判断。
两人下楼，转头杀向五号楼的302。
刚上到三楼，陈凡的眼神就变了。
302的门前，有一排很浅，但确实存在的脚印。
鞋底的纹路还很清楚。
陈凡伸手摸上门把手，轻轻一拧。
没锁。
防盗门虚掩着，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陈凡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