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市局重案组。
米娅也亲自来了局里帮忙。
她坐在电脑前，嘴里嚼着粉色的泡泡糖。
键盘敲的噼里啪啦响。
“组长。”
米娅切换了一下大屏幕的画面。
“你要的那个手工坊老板，监控截图我用最高级别面部增强技术搞定了。”
陈凡叼着肉包子。
带着郝大爷，豆芽，还有姜铁山一窝蜂围了过去。
大屏幕跳出一张处理后的照片。
原本糊成马赛克的像素点，清晰了不少。
虽然还戴着宽边帽跟金丝边眼镜。
但那半张削瘦的脸颊，已经能看清轮廓。
陈凡三两口把包子咽了。
“能对上公安系统的人脸数据库吗。”
米娅翻了个大白眼。
“啪”的一声，吹破了嘴里的泡泡。
“你当我是神仙啊。”
“这照片能复原成这样，已经是奇迹了。”
“我在数据库里跑了一整晚。”
“零匹配。”
姜铁山在旁边摸了摸下巴。
“零匹配？”
“意思是这孙子是个身家清白的良民？”
米娅没好气的回怼。
“良民个鬼。”
“零匹配只说明两种情况。”
“要么他是个黑户，从小到大没在任何官方机构留过人脸影像。”
“要么就是他用了高级的物理易容术。”
“连骨相都给遮了。”
陈凡盯着屏幕上那张戴金丝眼镜的半张脸。
这人就是所谓的钟表修复师。
大概率就是工匠组织的核心成员，甚至是工匠本人。
既然网络上查不到底细。
那就只能去线下碰碰运气。
陈凡一拍桌子。
“走。”
“去会会这个手工坊。”
“我就不信他一点狐狸尾巴都没留下。”
半小时后。
城西老旧工业区。
这里到处都是废弃的红砖厂房。
杂草长的有半人高。
唐蕊给的地址，就在这片区域的最深处。
一栋被改造成工作室的两层小楼。
陈凡带着郝大爷跟豆芽，站在手工坊的铁皮大门前。
大门紧锁。
上面挂着一把粗壮的防盗挂锁。
连个招牌都没挂。
看着跟个废品回收站一样。
“豆芽。”
陈凡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“看你的了。”
豆芽点头。
把那个比她人还宽的双肩包卸下来。
拉开拉链。
“哗啦啦”一阵响。
她没拿普通的开锁工具。
而是直接抱出一个带着长长电线的小型等离子切割机。
插头一接便携式电源。
“滋滋滋”的火花一下就冒了出来。
陈凡吓的魂都飞了。
赶紧一把按住她的手。
“祖宗。”
“你干嘛。”
豆芽结结巴巴的抬起头。
“组……组长。”
“这锁的锁芯是……是特制的异形防盗锁。”
“用拨片打不开。”
“直接……直接切了最省事。”
陈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“我们是来秘密搜查的。”
“不是来搞爆破拆迁的。”
“你拿这玩意一响，整条街都知道警察来了。”
“换个温柔点的方式。”
豆芽委屈的扁了扁嘴。
把等离子切割机塞回包里。
在里面掏了半天。
最后摸出一根细长的液压钳。
对着锁环找了个刁钻的角度。
“咔嚓”一声闷响。
小臂粗的锁环被硬生生铰断。
陈凡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这还叫有点技术含量。”
三人推门进去。
屋内的场景，让陈凡的心直接凉了半截。
这地方已经被彻底清空了。
除了几张沉重的实木桌子，还有几把破椅子。
所有的钟表修复工具，材料，甚至连垃圾桶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。
地上只散落着一些没用的废旧包装纸屑。
郝大爷拄着旱烟袋走进去。
不用陈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