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八蛋。
她屏住呼吸,翻转身体趴在床上,又将双脚尽可能的往手腕方向靠,然后缓缓的,吃力的想要将脚腕上的皮带给解了开。
但她身上实在是太痛了。
别说解开皮带了,就这么趴这一会儿,她就感觉自己要死了。
“王八蛋!”
她愤恨地磨了磨牙。
最后,直到裴父裴母离开,沈宁依旧没能解开脚腕上的束缚。
裴渊推门进来时,就看见沈宁像个蚕宝宝一样光溜溜地趴在床上,而她身上,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。
就像在告诉所有人,她是他的。
心,滚烫。
裴渊上前,将沈宁捞进了怀里。
沈宁整个人又累又痛,想抬起眼皮瞪人都没有力气,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。
她能感受到脸上的汗水正在被轻柔地擦掉,也能感觉到轻薄的羽被包裹住身体的温暖,但等了许久,就是没见裴渊解开她手脚上的束缚。
“你还不打算给我解开?”
沈宁拧眉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夹杂着浓浓的疲惫与不耐,还有一丝压抑的愤恨。
裴渊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贪恋地叹谓着,“不急。”
“不急?”沈宁终于勉强掀开眼皮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挣扎,你很开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