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。
想不到的是,萧渡听完了,竟也不冷不热地瞧了叶氏一眼:“岳母,若是没什么可嘱咐的,可以不开口。”
“本王不止求了父皇赐婚,还过了三书六礼。”
“于本王而言,王妃是本王的妻子,她与本王荣辱与共。”
叶氏面皮一抽,也是明白了,自己说女儿没见过世面,还有其他的话,大抵在靖安王的眼里,是觉得自己把女儿说得跟妾室一般,而不是正房大娘子。
所以有些不高兴了。
便是连忙道:“殿下说的是,是我说错话了!”
沈棠溪在边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她其实觉得,萧渡心里大抵也是不太看得起她的,或许有觉得她除了容貌,其他都不够出众的缘故。
也或许有当初几次三番,听到自己与裴淮清说了一些抹黑自己的话的缘故。
但总归这人,待自己是好的没话说的,至少对外是尊重维护她的。
若不是今日刚巧听到了对方和长公主的话,她恐怕还会忍不住多虑,怕对方真的喜欢自己,而自己回应不了。
如今不必多想了,只当做会行房事的同盟夫妻,倒觉得心头一派轻松。
萧渡也看得出来,沈棠溪大抵没什么体己话想私下同叶氏说。
便将备好的厚礼放下之后离开。
临走,主动与沈修道:“岳父的政绩,吏部已在核查,会尽快送到父皇跟前,岳父可以放心。”
沈修听完,微微一顿,他就是再愚蠢,也知道萧渡这话是表示在帮他了。
心里既是惊讶又是感激:“多谢殿下!”
叶氏嘴唇动了动,先前她还想着,如何与沈棠溪开口,叫棠溪说动殿下帮帮丈夫呢。
如今看来,倒是不必了。
……
两人回了靖安王府之后,仿佛无事发生一般。
一切与先前无异。
到了晚间,沈棠溪大抵也是习惯了,并没有抗拒同房的事,反而因着也得了趣儿,显得自如坦然许多。
甚至都在想,萧渡能因为欲望与她做这种事。
她为什么不能也贪图他的美色呢?
总归她也没有见过比他俊美的郎君不是吗?
除了她的体力是真的跟不上他,其他一切都很完美。
是以昨夜一开始,难得得了她几分主动的靖安王殿下,今日去上朝的时候,心情都还十分不错。
而沈棠溪睡得比他晚一些,揉着自己的腰,下床之后。
吩咐了红袖:“你蒙上面纱,去药房给我抓些避子药回来。别叫人认出是王府的人,免了传到宫里,叫陛下和娘娘不快!”